眼前这女人虽在替人办事时,曾听说过司空琅烨的名声,但却从未同其接触过,所以在司空琅烨表现出这般不同寻常的状态之后,她也并未察觉到任何问题。
司空琅烨心中庆幸眼前之人对他不算了解,不然恐怕在审问一事上,他还需要费些口舌。
“我连家中之人都不在乎,又何至于会在乎一个体弱多病的姐姐。”
“这位大人,您若是想要屈打成招,直说了便是,何必用如此手段逼迫我承认自己对别人在意。”
看出司空琅烨真实意图后,杨柳说话便不自觉带着一丝强硬,似是要反驳眼前司空琅烨所说的每一个字。
但司空琅烨却依旧能够察觉到,对方的语气中分明是带着恐惧和害怕的,看来……他刚刚所说出的这个人,的确是对方的软肋。
“听说你幼年时曾差点被家中丢弃,是因为你生病的长姐于心不忍,所以才会教你从小河中打捞出来,抚养长大。”
看见眼前这人竟然还执迷不悟的想要伪装些什么,司空琅烨微微一笑,干脆不再继续忍耐下去,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所掌握的信息。
果然,他说完这句之后,成功的看见眼前这个女人眼神中的自信一点一点的消失,转而便是较为显眼的惶恐。
“你七岁那年长姐因家中要供弟弟读书却无足够钱财,便将她许配给了同村的张屠夫当继妻。”
“可你却并未想到那张屠夫竟有打老婆的习惯,前一任妻子也是由于不堪忍受暴力,最终自杀身亡。”
司空琅烨越说这些事实,越能看到这个女人眼神中的闪躲。
他相信只要再这样持续下去,眼前这女人竟然会说出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躲躲闪闪。
“你本以为这是一场好姻缘,因你也不了解那张屠夫的情况,可在长姐嫁过去之后,你却发现长姐身上会经常留下一些被人殴打过后的痕迹。”
“当你明白那是什么之后,长姐已经被对方打得流产了,后来那张屠夫也莫名其妙的死了,你的长姐也消失不见。”
“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看着司空琅烨脸上似有所指的神情和对方眼神中的胜券在握,杨柳向是被说穿了心事一般,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可能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刚刚问出这话时,他的眼神中究竟有多么恐惧。
“你在害怕,你害怕我对你的长姐做些什么?”
杨柳确实没有想到,司空琅烨竟然会调查的如此清晰,如果她知道的话,绝对不会在对方面前巧言令色试图逃避,看来她确实是弱了些。
“虽说你之前将讲解藏的很好,那个威胁你做事的人并未调查到对方究竟身在何处,可现在,你确定你长姐还在你的保护范围之内吗?”
司空琅烨已经派人去联系过越秦绪了,确定那人现在在越秦绪手上,之后他才敢说出这话,否则他在说这话时,自然也要多掂量一番。
“你把我长姐怎么了?”
看见对方脸上略微带着一丝惶恐的神情,司空琅烨便知道对方的第一道心理防线总算是被击破了。
接下来就看他该如何操作,知道更多的事情了。
“你应该明白我的目的是什么,不需要如此直白的询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