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琅烨并未等对方开口，而是直接一针见血，问出了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跪在那里的老女人，本来打算用之前自己替莺妃做过的一些小事来敷衍了事，却没想到，司空琅烨竟会直接问到这个问题上，让她一时之间有些吱吱呜呜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什么绊住你的舌头，让你没有办法将这里面的情况说出口吗？那就不要舌头了吧！”
司空琅烨这话说的很是冷静，但言语中的那些排斥与厌恶，已经表露的十分明显。
眼前这女人若是不能在他面前说出些什么真相，那么他就会割掉她的舌头，让她再也不能说话。
“启禀这位大人，的确是我做的，但是奴婢也是没办法呀！她是主子，我是个奴婢，就算被她放在宫外，我也依旧是她的奴婢，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呀！”
听到这找的借口，洛锦欢忍不住都要笑了，这个女人可真是狡猾，总是在搪塞。
没有办法，这实在是个再好不过的借口了，可是这天底下没有办法的事情多了，怎么其他人都不害人，就只有她害人呢？
说白了还不是自己心中有其他的想法，所以才会和别人一起合谋害人。
洛锦欢想到这，看向这人的眼神，带着更多的厌恶和嫌弃。
司空琅烨看见洛锦欢的样子，微微笑了一下，再看向地上的老女人时，又一次板起了脸。
“大人，大人，求您放过我，我真的只是个替人做事的人，那主子吩咐下来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呀！”
“若是换了您，您在奴婢这位置上，肯定也只能照做，没有其他的选择的。”
地上的老女人见到了司空琅烨一闪而过的笑容，还以为自己打动了她，语气中都是恳求，希望司空琅烨能够放自己一马。
可司空琅烨根本没有心软，看见那女人找借口样子，就觉得恶心。
“你不用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也没心思，同你在这里再多说些什么，把你替莺妃做过的事情，通通都说出来，看过写下来的供词之后，在上面印上手印，我手下的人自然会招待你去好好休息。”
说完这话之后，司空琅烨便转身离开。
他今日带洛锦欢过来，也只不过是为了让她看看自己在背后做过的事情。
毕竟老管家说的也对，他不能只是默默无闻的替洛锦欢做一些事，更应该做的是，将这些全部都让洛锦欢看到。
看着司空琅烨转身离开的样子，洛锦欢颠颠的跟了过去，心里感到很是欣慰，“师父抓这个人，原来是为了我呀！”
洛锦欢又不是傻子，司空琅烨如此迫切的想要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散布和洛锦欢有关的谣言，无非就是因为这谣言影响到了洛锦欢的生活罢了。
“也并非单纯这个原因，这女人是莺妃安排在宫外一个非常重要的棋子，盯住了她之后，对大家也都有好处。”
听到这话，洛锦欢抿了抿抿唇，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笑意。这个司空琅烨明明在意自己，还嘴硬！
她能看得出来，司空琅烨说这些话时，很明显是在遮掩些什么，至于真正遮掩的东西，恐怕就是对方的真心了。
师父还真是不坦率，算了，反正很快就要知道师父的真实想法了。
洛锦欢想到这，就觉得很是期待，也不着急，那在这时候说些什么其他的话？
反正最迟生辰之后，她也就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