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赶紧离开。”
神情中带着一抹几不可查的紧张,莺妃端起一旁的茶壶,为手中的茶杯斟满了茶水,看上去像是在躲避些什么一般。
洛锦欢微微一笑,脸上流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神色,仿佛对对方这般紧张的情绪愈发好奇起来。
“本宫的父皇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别说在这冷宫之中稍微坐一会儿,就算我想跟父皇说,明日将这冷宫全部移平给本宫用来盖花园,想必父皇那边也不会拒绝的,您说是吗?”
莺妃娘娘听闻此言,并未说出任何反驳话语,洛正荣向来便是这样,爱欲之生,恨欲之死。
她向来都是最享受其中便利的那一个,而现在竟然会被这类事情所威胁,也实在是让她想象不到,自己竟会沦落到此种境地。
“你究竟想要干些什么?若是你有什么目的,直说便是不用在这里神神鬼鬼的敷衍,试图恐吓我。”
莺妃心知自己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应当是被洛锦欢知晓了,但现在她绝不可暴露出任何破绽,否则被洛锦欢察觉更多事情,她想要在逃脱这些罪责,她会更加困难。
一想到这些,莺妃便在心中更加肯定,绝不可在这时妄言,让他人察觉自己在背后所做之事。
“你在害怕些什么呀?”
洛锦欢笑着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看,像莺妃的眼神中满是坦然和冷静。
她完全不惧怕自己现在所说的这些话会有什么影响,因为她心中很清楚,眼前这女人对她根本没有任何威胁了。
等她师父那边将所有的证据全部收集完整之后,眼前这个女人除了等死没有其他退路。
“什么叫我神神鬼鬼的恐吓,你你还不知道吧!昨天师父他从一个特别偏僻的宫殿找到了一个密室,真是太奇怪了,那里怎么会有一个密室呢?里面居然还有一个黑衣人,你说说那个黑衣人想要做些什么呀?”
洛锦欢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似乎是好心好意在和莺妃分享这些有趣的事情,可莺妃心中却满满的都是恐惧。
若之前她还在心里暗暗祈祷被抓住的那人并非她手下之人,现在有了洛锦欢这些言语,她也可以肯定,那些人竟然是她之前安排的人手。
“师父已经将那人带走了,想必很快便能知道,这个敢在本公主生辰宴上突然出现意图刺杀父皇的人,究竟是谁派去的?”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对父皇下手,本宫绝对不会放过她,绝对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
洛锦欢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神情中也满是轻松,说出这些话语时也丝毫不见紧张,仿佛她已做出了判断,便不会再犹豫一番。
“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没什么呀,就是来通知一下,我很怀疑这件事情是你做的,毕竟你昨天晚上准备了某些后手,也确实是成功了,没想到师父他早有准备,虽然被你暗算,但是还是成功的躲避过了众人,而本宫也即将得偿所愿。”
“本宫之前一直还犹豫着,该用什么样的办法让师父快些答应娶我呢,结果没想到反倒是有些人替我完成了这个愿望,说到底,我终归还是要谢谢你呢!”
洛锦欢的脸上带着一抹笑意,似乎很开心能够获得自己心中所渴望的结果。
而莺妃则是脸色铁青的坐在原处,一呼一吸之间满是愤怒和紧张。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要主动暴露自己所掌握的信息,过来跟你说这些事情啊?那是因为你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啊,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