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宇在说警告时,脸上的神情严肃极了,丝毫没有给洛汀兰,留任何颜面的意思。
之前那一次吵架,洛汀兰已经损的他,有些无地自容了。
现在洛汀兰竟然还不听他的劝说,还要在这里一意孤行的做些错事,他若是不在这时候,将该说的话说出口,难不成真让眼前这个女人,去送死吗?
再怎么样,洛汀兰也是他现在最好的选择,他绝对不允许,眼前这个女人,出现任何问题。
说实话,若不是因为现在他们之间的合作,还未结束,齐飞宇早就不想管这个麻烦了。
“她有防备,难道我就没有防备吗?我们只是互利互惠罢了,她给我些好处,我去替她除掉她最讨厌的人,这难道不就是利益交换吗?”
“就算她再怎么防备我,面对利益时,总不可能还将送到嘴边的肉,推走吧?否则她又何至于,会答应我之前的要求?”
洛汀兰看了齐飞宇一眼,只觉得对方有些可笑。
是,洛锦欢对她确实防备了许多,她当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洛锦欢甚至,丝毫没有掩饰她的防备,可这又能怎样呢?
洛锦欢对她的防备,和对莺妃的厌恶比起来,自然是那个时时刻刻,在她身边的,可能会对她造成危险的女人,更可怕了。
至于她这个皇姐,在这待一段时间之后,便要回到齐国去了,难不成洛锦欢,对这件事情还要如此忧心吗?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这些废话了,有这个时间,不如替我去催促一下那个锦囊,让她快点,趁着明天见面做好,否则耽误了事情,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眼看劝说不下,齐飞宇也只能将那些忧心放在心中,而后按照洛汀兰的要求,去催促那个绣娘,让绣娘快些将锦囊做好。
其实这锦囊,也就只剩下收口了,整个制作的过程中,最浪费时间的,便是寻找布料。
不过好在洛锦欢,用的是宫中的布料,而洛汀兰本身便是公主,想要弄到一块布料并非难事。
再加上一个锦囊,用的布料本就不多,操作起来自然更为简单。
至于那锦囊之中的内容,洛汀兰也特意写了一张纸条,让绣娘缝到锦囊之中去。
齐飞宇为此,还特意询问洛汀兰,究竟在纸条上写了些什么?洛汀兰听到这番问话,只是摆了摆手,而后将手中纸条上的内容,交给齐飞宇,让他看了个明白。
看到这上面写的东西,齐飞宇都觉得有些惊诧,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洛汀兰竟会让人在纸条上,写如此简单直白的话。
原来洛汀兰就是随便抄了,诗经中的一节,便打算把纸条塞进去敷衍。当时齐飞宇还为此,和洛汀兰发生了一些争执,可洛汀兰也异常的固执。
“这纸条塞进去之后,短时间之内,不会有人打开的,更何况就算是我认真写,那这纸条上,还能写什么内容呢?”
“咱们现在也没有看见呢?更不知道这纸条上的内容是什么,写什么都会暴露,还不如省点力气。”想到这些,观察完绣娘进度的齐飞宇,便又回到了洛汀兰身边,询问她纸条的事情该如何应对。
大家都不是傻子,若是他们齐国使臣在洛国境内时,洛国丢了重要的东西,任谁都会第一个怀疑,其他的国家派来的使臣。
而他本身就娶了公主,对宫中的情况较为了解,他便是更大的怀疑对象。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要必须询问,洛汀兰此事该如何应对。
“放心吧!等到时锦囊换过来之后,我会再查看了锦囊中的东西,然后腾写一份,再让对方将锦囊换回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