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头,玉蝶的丫鬟火急火燎的来到长乐宫,却见到小公主被相爷堵在了门口。
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只看小公主气得差点跳起来,面红耳赤,嘴里不断嚷嚷些什么。
丫鬟不敢上前打扰,说到底还是惧怕相爷,生怕得罪了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
谁能料到,司空琅烨在旁人的眼里如同冰山一样不可靠近,但在洛锦欢的眼里,他只不过是一根榆木罢了。
“前天夜里,师父也没提及第二天要检查诗词,凭什么让我一天背四篇!”洛锦欢气得双眼通红,鼓着腮帮子嚷嚷。
司空琅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幽幽开口:“昨天你上哪儿胡闹去了?”
“师父,咱有一说一行不行,我刚和你说的是今天的事情,你问我昨天的事情,我哪记得起来嘛!”洛锦欢故意打着马虎眼,怕被发现了端倪。
闻言,司空琅烨不说话了,一把抓住洛锦欢的胳膊,将她直接拖进了正殿。
诗词卷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吓得洛锦欢双眼一颤,师父这回是真生气了,她本想继续扭捏几句,逃过这场浩劫,可刚要开口,就见一旁的簌离双手合十,祈求她不要再说话了。
不得已,洛锦欢只好妥协,她愤怒的翻开诗词卷,十分不情愿的开始读了起来。
司空琅烨一直站在她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直到早朝要开始了,这才转身离去。
走出长乐宫,司空琅烨突然停住身子:“出来吧,别在暗处躲躲藏藏。”
玉蝶的丫鬟一听这话,赶忙弯着身子走了过来,对司空琅烨行了礼,叫了声相爷。
“为何在此?”司空琅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开口问道。
“奴婢是玉蝶娘娘的贴身丫鬟,玉蝶娘娘和小公主相交甚好,今早出了点状况,娘娘便想找小公主商议商议。”丫鬟不敢撒谎,如实告知了对方。
“什么状况?”
“奴婢也不知道,娘娘不让奴婢看,但奴婢倒是猜到了一二。”
丫鬟抬起头看了眼司空琅烨的表情,见他没有皱眉,便接着说道:“奴婢闻到了一些血腥味,怕是有人想要恐吓娘娘,拿了动物的尸体,放在了奴婢休息的屋子里。”
司空琅烨摇了摇头,说道:“后宫原本清净太平,怎么今年的贵女进宫后,这般闹挺!”
丫鬟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回答,直到司空琅烨走远了,她才敢大口喘着气,这个相爷,和他对上几句话,都快要了她的命了!
洛锦欢正在愤怒的背诵诗词,簌离来报,玉蝶的丫鬟求见。
放下手中的诗词卷,洛锦欢让人进来,只要是玉蝶的事情,在她这里都无比的重要。
“小公主,您可要为我家娘娘做主啊!”丫鬟刚一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实实在在的磕了个响头。
洛锦欢眉头一皱,立即问道:“出了什么事?”
“不满公主说,昨晚有一块石头投入正殿,里面是一张纸条,奴婢以为这只是有人捣乱,便没有多想,可今日早上,奴婢的屋子里突然传出浓郁的血腥味,娘娘仁慈,遮住了奴婢的眼睛,奴婢猜测,应该是一些动物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