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司空琅烨正在长安宫辅导洛黎楠学习诗经,突然接到陈公公的传唤,说是越国的使臣到访,还带着一堆金银珠宝。
想着前不久洛正荣刚拒绝了越国的和亲,司空琅烨眉头一皱,随即起身跟着陈公公去了朝廷。
越国的使臣年岁不小,一看便是个精明的人,他身后便是一箱箱的财宝,满脸自信的站在朝廷中央。
洛正荣和司空琅烨几乎前后脚赶到朝廷,面对越国的使臣,纵使心里感到唐突,可总不能丢失大国风范,勉强稳住了心境。
“在下越国使臣方青卫,拜见洛国君王,拜见洛国相爷!”方青卫抖了抖两边的袖子,一只拳头抵在地上,身子跪了下去。
洛正荣急忙伸出手,让人平身。
“今日前来,是想重新与王上商议和亲的事情,想必是上回我们带来的礼物不够,让王上觉得我们不重视小公主,您瞧瞧这回带来的,可还满意?”方青卫笑着指向了身后的一堆箱子,爽朗的声音源于大国的自信。
“倒不是因为这个,两年前朕将大公主送去越国,贵国君王尚且还未看过小女样貌,就草率的将人哄了回来,如此态度,朕怎可能再相信你们?”洛正荣有些犯愁,却还是客气的回答道。
方青卫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次我家君王的确是有意要与你们和亲,只是半途听说,送来的公主并非小公主,所以我家君王只好作罢。念在小公主年纪还小,寻思再等她两年,今年就差不多了。”
司空琅烨眉头锁的更紧了,不禁问道:“贵国君王为何会知晓我家小公主的名讳?”
这也是洛正荣好奇的问题,洛锦欢从小关在王宫里,根本没有机会外出,更别说与越国的人相见了。
面对这一问题,方青卫似乎早有准备,笑着捋了捋胡须。
“相爷可还记得,十年前洛国花灯会,您携带小公主一同出席,那时我家君王还只是一个皇子,天生好玩好动,也不知道哪里听来这个消息,他乔装打扮混入了洛国,与小公主玩乐了几个时辰,最后被越国的守卫发现了,硬抓了回去。”
十年前,王后逝世的那一年,洛锦欢因为伤心过度,高烧持久不断,最后险些烧坏了脑子,醒来时却记不起王后是谁了,忘却了悲伤,忘却了生母。
那阵子宫里的人全都谨小慎微,洛正荣更是下令,谁也不许提及王后的名讳,从此王宫没有王后,若是谁敢让洛锦欢想起悲伤的往事,那便格杀勿论。
也就是那一年,洛国城内举行盛大的花灯会,司空琅烨带着洛锦欢前去观赏,为了不影响百姓的雅致,特意没有带守卫,却不想中途人太多,竟弄丢了洛锦欢足足三个时辰。
原来那丢失的三个时辰,洛锦欢竟是和当初的越国皇子,如今的越国君王在一块儿,难怪人家到现在指名道姓要娶她为妻,都是为了这一段姻缘。
“相爷可曾想起来了?我家君王虽然看起来不羁,但也是个痴情的主,小公主十年前便生得亭亭玉立,想必如今更是美得倾国倾城。只要王上和相爷准许,我即刻便带小公主回去!”
司空琅烨一时沉浸在回忆中,尚未回过神来。
“你家君王要娶妻,为何不亲自过来?派个使臣就想带人回去,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说话的是齐飞宇,他听下人们说,越国的人又来提亲了,便匆匆赶了过来。
方青卫转过身,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眼,问道:“敢问你是谁?”
“我乃齐国新任君王,齐飞宇!”
“原来是齐王,不知齐王在这里,是我失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