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一带原本是洛正荣不怎么上心的地方,那里条件苛苦,外围一直都有悍匪作乱,百姓民不聊生。
玉山作为剿匪将领,一去便是好几年,与悍匪撕搏,物资给予的也不充足,能坚持下来是他的本事。
于情于理,洛正荣都应当给他升官嘉奖,可这样一来,玉荷的事情就更加难以交代了。
美酒菜肴已经上齐,民间的舞娘也纷纷就位,奏乐响起,在座的众人举起酒杯,把酒言欢。
看似祥和的气氛,实则暗藏杀机,两位侯爷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盯着王座,而齐飞宇则是一双贪婪的眼睛,锁定了洛锦欢。
倒是越秦绪看起来要淡定多了,他只顾着品酒品菜,偶尔与身边的人交谈几句。
坐席彰显着地位,靠王上越近,那地位必然就越高,最远的就属于洛汀兰和玉山二人了。
“我家妹妹常伴小公主左右,不知道她辅佐的是否合意?”玉山端起酒杯站了起来,隔着甚远的距离,高声询问。
洛锦欢闻言,淡淡一笑:“玉荷的本事大着呢,在宫中可无人能与她媲美,姐姐,你说是吧?”
洛汀兰身子一颤,慌慌张张低下头去,进一次地牢,将她身上的刺都几乎拔光了,现在若不是一口气掉着,早就坚持不住了。
“明明是小公主身边的丫鬟,为何要问大公主?”玉山有些不解,端着酒愣在那里。
“你家妹妹早已不是我的丫鬟,人各有志,她或许是想走得更远,爬得更高,所以去了我家姐姐身边,若要问她的近况,问我姐姐就行了。”洛锦欢耸了耸肩,说得云淡风轻。
这话谁都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玉荷吃里扒外,一心想攀高枝,这在宫中是大忌。
但玉荷毕竟是洛锦欢亲手撵走的,她并未将话说绝。
“区区一个丫鬟,本事可真不小啊。”越秦绪抿了一口酒,摇了摇头。
玉山脸色极为难看,当着众人将酒一饮而尽,有些颓然的坐了下来。
魏征瞥了眼齐飞宇,忽然笑道:“齐王还真是悠闲,短短数月,往返洛国两次,莫非是看上哪位公主了?”
“侯爷说笑了,倒不是我看上谁,而是王上早已为我许配了一位,大公主洛汀兰。”齐飞宇指了指坐席最偏的地方,语气平淡。
“哦?那何时操办婚事?虽说大公主这是二次出嫁,也不能丢了面子啊!”魏征饶有兴致的摸着胡渣,故意讽刺道。
这回就连齐飞宇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洛汀兰更是如坐针毡。
魏征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他自顾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咀嚼着,将瞬间冷淡下来的气氛视若无睹。
“婚事不急操办,大公主身体欠佳,还需调养一段时间,届时请各位务必要来啊!”洛正荣出面缓和了几句,只是神情暗淡,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