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飞宇大发雷霆,这便是他不肯去看望洛汀兰的原因,因为他觉得如今的洛汀兰,会让他跟着一块儿丢人。
面对这样的质问,洛汀兰忍不住失声哭了出来,齐飞宇见此,越发觉得心里烦,冷哼一声大步离开了长清宫。
如今的洛国,有两年前拒绝洛汀兰的越秦王,还有如今瞧不上她的齐王,更有一群恨不得手撕了她的王室亲属,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只有离开洛国,她才能重获新生,要么死死绑住齐飞宇,要么就对越秦王献媚。两位君王,但凡能跟着一位,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洛汀兰低着头,不断发出哭声,丫鬟们都以为她伤心至极,却看不见在长长的头发之下,她那双狠毒的双眼,以及捏得发白的拳头。
元宵宴结束后的王宫,还残留着些许喜庆,洛锦欢吃过午膳,便来到玄玉宫外等候,下人们想帮她传报一声,被她淡淡回绝。
寒风中等待了半柱香的时辰,司空琅烨低着头走了出来,脚步轻盈,不知是内力高,还是身体虚。
“师父,徒儿给师父请安,师父这段日子可还好?”
洛锦欢行了礼,自顾说着,起身后才发觉人已经走远了。
见状,洛锦欢赶紧追了上去,一如往常那样,抓住了司空琅烨的胳膊,却不料被一把甩开。
“师父?”错愕的她僵在原地,看着决然的背影,心中一阵苦涩。
等走到拐角处,司空琅烨停下身子,抬起胳膊看了看,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得不这么做,圣旨难违,那日冲动之言,的确是不妥,也别怪王上下令。
如果不尽早斩断与洛锦欢之间的感情,只怕是日后还会再次冲动,害了她。伤害她的事情,司空琅烨万万做不到,他宁可受伤的是自己,也不忍让她掉一根头发丝。
长乐宫内,洛锦欢表情沮丧的坐在椅子上,簌离也不知道发生了何时,但隐隐能猜到,绝对与相爷有关。
“公主,你还是先午睡一会儿吧,昨晚上就见你睡得不太安生。”簌离说不出什么巧话来,只能是劝她多休息。
洛锦欢站起身,一步步走回床上,刚一躺下,昨晚的梦便浮现在了眼前。
这十年来,她只有在最开始的时候,才会偶尔想起这个男孩,到后来她一次也没想起过,怎么突然就梦到了?
想到这里,洛锦欢摇了摇头,眼下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师父为何对她如此冷淡,这小男孩就好似一场梦一样,匆匆出现,又仓促离开。
洛锦欢这一觉,睡到了天黑,起来第一件事,便是去玄玉宫。
“小公主,相爷说了,他身体欠佳,要早早歇息,任何人都不见,您还是请回吧!”下人们脸色为难的说道。
“中午我还见他出来,怎么又不舒服了?你们可给我好生照顾着,要是我师父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也别想舒坦!”
洛锦欢心中一半担心,一半生气,心急之下说了这番话,后又觉得不妥。
“算了,师父的身体,只有他自己知道,你们何罪之有呢?”
下人们惶恐之际,纷纷表示会好好照顾相爷,绝不让他出半点意外。
洛锦欢点了点头,离开了玄玉宫,巧遇文琴带着丫鬟赏花,本不想与其交涉,奈何对方先看见了自己,不得已只好过去打声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