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琅烨就这么走了?没有打一声招呼,没有通报任何人?
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冷漠,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曾经不管去哪里,都会百忙之中抽空告知洛锦欢一声,叮嘱她好生照顾自己,并且约定好几时回来。
不过是病了一场,竟然将人也变了个样,不再是以前那个看见自己会笑,不见自己会着急的人了。
越秦绪注意到洛锦欢眼底的失落,突然心生一计:“小公主既然担心相爷,那我们游玩的途中,去看望看望他如何?”
闻言,洛锦欢暗淡的眸光突然亮了起来,现在只要能见到司空琅烨,怎么都行!
“看公主的表情,应该是答应我了?”越秦绪胜券在握,含笑问道。
“你只要带我去见师父,我就跟你出宫,提前可说好了,我身上不会带银钱,你自己看着办!”
越秦绪自然高兴地不得了,越国哪里是缺钱的地方,百姓各个过得充实富裕,更别说君王了。
洛锦欢这次出宫,只带了簌离一个丫鬟,其他的全部留在长乐宫里,一边为文琴打掩护,一边照常行动,不让宫里人起疑。
临行之前,洛锦欢穿上了一身丫鬟的衣裳,正好赶着天黑离开了王宫,她与簌离共骑一匹白马,跟在越秦绪身后,只见越秦绪腰间别着佩剑,背影好生威武。
同行的还有越秦绪的几名贴身侍卫,看得出来都是训练有序的人,少言寡语,眼神犀利。
由于是半夜赶路,一批人马难免走不远,到了后半夜,已经能看见城内的星星灯光,众人便挑了个平坦的地面,决定扎营休息。
仍是寒冬,营帐里三层外三层裹上了棉布,倒也不觉寒冷,只是营帐只有一个,人却有很多。
“锦欢,出门在外,我就直呼你的名讳了,你与簌离安心休息,我带两名侍卫到附近看看,兴许能抓一些野味来果腹。”
越秦绪从马背上取下了长弓,对她笑了笑,豪迈的说道。
见此,洛锦欢便扭头钻进了营帐内,簌离在附近的泉水里洗了两个果子,才迟迟进入营帐。
听着脚步声走远,洛锦欢叹了口气:“不知道跟他出来究竟对不对,一心想见师父,竟糊里糊涂就答应了。”
簌离咬了一口果子,含糊不清的说道:“公主不用觉得不妥,宫里现在气氛不好,出来散散心也是对的。”
“你也和他一样,在外叫我的名字吧,以免弄得满城风云。”
簌离可不敢,赶紧摇了摇头:“我还是叫你小姐吧,这样别人不会怀疑的。”
两人在营帐里聊了会儿,外面还有三名侍卫看守,虽然听得见呼啸的风声,营帐内却是暖意满满。
不一会儿,越秦绪兴奋的声音传了过来,洛锦欢寻思是逮着野味了,立即起身走了出去。
只见越秦绪的手中,抓着一只肥硕的火鸡,火鸡胸口中了一键,早已一命呜呼。
其他两名侍卫也有收获,摘了些红灿灿的果子回来,还捞起几条河鱼。
这些足以让几人饱餐一顿了,洛锦欢双眼盯着那只火鸡,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