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亮,洛锦欢被宫殿外吵吵闹闹的声音惊扰起身,其中玉荷的声音最为响亮。
“我是公主的贴身丫鬟,凭什么不能进去?你算什么东西,我以前也没见过你!”
玉荷自从被杖责四十大板后,在宫中的地位一落千丈,她正想委曲求全,和洛锦欢好好解释一番,却不料被一名素未谋面的丫鬟拦住了去路。
要知道,搁以前这长乐宫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还没有人敢拦住她的去路。
而拦住她的人,正是司空琅烨派给洛锦欢的新丫鬟,簌离。
“没有得到的公主的指令,谁也不准踏入长乐宫半步,区区一个丫鬟,成何体统?”簌离的声音洪亮清脆,丝毫没有半点迟疑。
两名丫鬟辩论的正凶,洛锦欢披着单薄的外衫,出现在了她们面前。
玉荷一看见洛锦欢,立马委屈的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她哪里知道,向来平和近人的公主,怎么突然就变得不近人情了,但眼下最关键的,就是让公主消气。
说起这玉荷,打小便跟在洛锦欢身边伺候着,刚来的时候,小丫头怯生生的,大声说话都不敢,更别说对人嚷嚷。
一开始,洛锦欢只偶尔听人说起,玉荷的哥哥参军了,知道她只有一个哥哥,怪可怜的,便一直视她为亲姐妹,有什么好东西,铁定要掰一半分给她。
后来,玉荷的哥哥外出打仗,回来时,只剩下他和另外几个受伤的勇士,洛锦欢知道自己不该参政,却还是忍不住在父皇面前提了几句。这不,玉荷的哥哥便一夜之间连升两级,成了带兵的将士。
洛锦欢对玉荷是能有多好,就有多好,进出长乐宫从未有人阻拦,就连洛锦欢自己的东西,但凡是玉荷看得上的,也都毫不吝啬的送给了她。
谁曾想,这么手把手,心贴心的,却养出了一个白眼狼,最后还爬上了齐飞宇的床。
这一世啊,洛锦欢可不会再糊涂了,纵使玉荷哭的再伤心,脑袋都要磕破了,她也不可能动摇一分一毫。
“公主,这人要如何处置?”簌离默然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抬起头来恭敬的问道。
“把人交给你处置吧,现在你才是我的贴身丫鬟,这些事你应当有所权利。”洛锦欢冷哼了一声,语气冰冷。
玉荷听到这话,心里燃起一丝恨意,这个洛锦欢,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好赖不吃,现在连苦肉计都不上当了!
下一秒,簌离单手抓住了玉荷的胳膊,一把将她从地上抓了起来,力气之大堪比男人,玉荷就像只小鸡仔,被一路拖出了长乐宫,嘴里还不断喊着公主恕罪,只可惜现在已经没人愿意听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上午的时间,洛锦欢要背诵两篇诗词,虽是上一世背过的,可毕竟时间有些久远,她磕磕巴巴的磨蹭了三个时辰,才只背完了一篇。
司空琅烨眯着眼,表情有些温怒,手中的戒尺死死的抓着,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还有一篇,你打算几个时辰背完?”他深吸了一口气,低沉的问道。
“师父,要不明天再背吧?你看我光是背一篇就已经满头大汗了,你怎么忍心让我汗流浃背,最后染上风寒,咳咳……”
洛锦欢故作娇柔的咳嗽了两声,偷偷打量着司空琅烨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