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侍卫也是因为顾及越秦绪的颜面,所以斗胆顶撞了司空琅烨,殊不知此时的情况,越秦绪考虑的却并非是颜面问题,而是他心中对洛锦欢无尽的歉意。
所以当这侍卫刚一说完,越秦绪便突然几步上前,用双手拧断了他的脖子,只听到几声骨头断裂的声响,侍卫一头栽倒在地,没有了气息。
洛锦欢见此一幕,双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下意识的抓住司空琅烨的胳膊。
“我这奴才不会说话,得罪了洛国相爷,我替他向你道歉。”越秦绪收起脸上的愤怒,转身轻声说道。
“既然已经处死,那便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们带着欢儿回来,是想抓住拐卖她的人贩,若是越秦王心中过不去,不妨也在此事上为欢儿出份力,动用你身边的侍卫,将那两个人贩找出来。”
“多谢相爷提点,我这就去吩咐下属,还请几位在此等候。”
越秦绪抱了抱拳,随后看了洛锦欢一眼,便离开了这间房,朝着楼下走去。
玉山将那士兵也一并押了下去,交给越秦绪处置,也好在抓捕人贩的时候,让他认认脸,以免抓错了人,反倒添一桩麻烦。
这间房死了人,也不宜多待,等玉山回来,他立刻处理好了尸体,让店家再准备两间房。
片刻之后,簌离带着洛锦欢住到了最里侧的房间内,司空琅烨和玉山的房间就在隔壁,因为受惊不小,洛锦欢一直死死抓着司空琅烨的胳膊,不得已,簌离只好先和玉山离开,留给两人空间。
“两日前,玉山当着你的面斩首了十几名士兵,鲜血铺撒了整个练兵场,也未见你如此害怕,怎么这会儿倒让你受惊了?”司空琅烨一边安抚着她,一边感到有些心疼,嘴上却还是打趣了几句。
“玉将军和越秦王怎能相提并论?玉将军常年在外打仗,斩杀的敌军不计其数,这些我当然有心理准备,可越秦王怎么说也是一代君王,与我的父王并无一二,看着他亲手杀人,我怎能不害怕?”
闻言,司空琅烨勾起了嘴角:“可面对齐飞宇,你却是一副人家欠你千万两银子未还的愤恨之意,这又如何解释?”
洛锦欢突然眉头一皱,愤愤说道:“齐飞宇那个狗贼,杀死他一千遍一万遍都不足以平愤,他算什么君王?”
“看你现在张牙舞爪的样子,应该没再像先前那么害怕了,我去看看越秦王那边解决的如何了,你暂且留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会让簌离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守着。”
司空琅烨说着话,将洛锦欢的手轻轻拉开,转身离开了这间房。
不多时,簌离便低着头进来了,仍是一脸的担惊受怕,双眼肿的发红,看样子这两天也没少哭过。
洛锦欢于心不忍,将她拉到面前来:“你别再自责了,师父刚才苛责你,也是因为一时生气,等他这股子气性过去了,便不会再责怪与你。”
没想到簌离听到这话,再一次抽泣了起来:“小公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关心我的情绪,失踪这几天,你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我听相爷说的那么严重,都快担心死你了!”
洛锦欢叹了口气,将那日早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簌离,那两个人贩子至今还留在清水镇,准备找另一个机会,对其他无辜的百姓下手,簌离听了此话,恨得捏紧了拳头,势要为洛锦欢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