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司空琅烨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玉将军为人忠厚,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将军,对军队内的了解却还不如欢儿,说出去倒不怕人笑话你。”
洛锦欢掩着嘴笑了笑,再看向玉山,他已是一脸雾水,显然没有听懂这话里的意思。
“我师父是说,军队内的士兵年轻力盛,可身边都是些男人,他们会这么做,也是请有情缘,玉将军还年轻,满腔热血只为洛国效力,自然不懂这里面的门道,此事不关玉将军的事,还请玉将军不要再苛责自己了。”
玉山这才起身谢过了二人的宽恕,仔细想想,好似在李将军身边的时候,也偶尔见过有女子出没,当时却只当那是某位士兵的亲眷,并未往深处细想,如今想来,那女子应该也是被拐卖去的。
夜色正浓,洛锦欢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她带着簌离早早的回了房间,不一会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经过这件事,簌离是更睡不着了,她彻夜守在床前,只敢小小的打个盹,一有点声响,便一个机灵抬起头来,看见洛锦欢好好的睡在床上,她才放下心来。
折腾一夜,外面的天色亮了起来,越秦绪本想带着洛锦欢继续游山玩水,看样子计划也只能草草告终了。
他虽然对司空琅烨没有半点感激之情,可这件事毕竟事关重大,司空琅烨肯承诺不将此事告知洛国王上,已经是对他很大的帮助了。
要是王上知道了此事,后果会是怎样,他不用多想也能明白,可能这辈子都没别想娶洛锦欢过门。
一伙人浩浩荡荡的回了王宫,走到一半,玉山便脱离了队伍,自行回了军队。
这离开的几天时间里,洛锦欢倒是有些期待,王宫里究竟变得怎么样了,莺妃是否还在继续使坏,而父王到底有没有反省。
诸多的想法,让洛锦欢心急如焚,她在路上对司空琅烨说了莺妃的事情,也提及自己被父王训斥,本想让司空琅烨安抚几句,可他却沉默不语。
“师父,为什么你又像之前那样,对我爱答不理的?”洛锦欢有些憋屈,她怕司空琅烨回到之前那样,看都不看她一眼。
没想到司空琅烨沉默了一会儿,竟然转过头来:“欢儿,今后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听到这话,洛锦欢笑得像个孩子,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只希望快些回到王宫,让司空琅烨为自己撑腰。
奔波了一天半,一行人回到了王宫,只是天色已晚,宫里的人早已休息,只有巡逻的守卫还在路上行走。
洛锦欢回了长乐宫,询问丫鬟这几日王上是否有来过,丫鬟们纷纷摇头,称王上被莺妃迷得神魂颠倒,连早朝都没去,更别说长乐宫了。
文琴听闻洛锦欢回来,也从偏殿赶了过来,这几日她明显消瘦了不少,却一时间问洛锦欢的身体是否安好。
想起不久之前,文琴还处处针对自己,洛锦欢只感觉时过境迁,有些人一开始坏,却不代表她会一直坏下去,只要用真心对待,就能打动对方。
“我一切都好,看见你们也好,我便放心了,这次回来之后,我会为你平反冤屈,即便有些委屈,你还是暂且住在这里,等到事情解决了,再回你的住处。”洛锦欢拉着文琴的手,温和的说道。
“小公主,我真的无所谓,这几天我也想明白了,因为家父地位低,所以我一心想找王上身边的红人,来给自己撑腰,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实在是我自找的,小公主肯收留我,我就算是做你的丫鬟,也在所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