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处理过后,洛正荣并未对越秦绪多言,只是提了几句越国当前处于纷乱之中,不可没有君王坐镇,这话除非是傻子才听不明白。
越秦绪自然也能理解,洛国在下达逐客令,他心中也知晓,之前洛锦欢失踪了几天,险些被人贩子害了一事,相爷还遵守着承诺,没有对王上提起,若是这件事也被王上知晓了,逐客令的一席话,就不会说的如此温柔。
越国出现传染病的事情,一经说开,众位臣子之间也开始议论,这个消息先是传到了民间,害得洛国百姓人人自保,强力抵抗外来不明人士,就连宫里的气氛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大多数人听到这个消息,都会担心害怕,怕的是自己也不幸染上了疾病,最后还没有法子医治,只能独自死去。
可齐飞宇听到这个消息,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他与越秦绪之间,从第一次见面就十分的不愉快,要不是看越国兵力强大,他岂能忍下那口恶气。
如今越国有难,他自然高兴地不得了,谁知道呢,越国会不会因为一场传染病,最后沦落为人丁稀少的衰败之国!
“飞宇哥哥,你看起来好高兴,越过有难,人人都开始担惊受怕起来,就连我也整日担忧着,你就不怕越国的人混入齐国,也害得齐国……”
洛汀兰话说到一半,便悄悄闭上了嘴,后面的话即便不说,齐飞宇也能明白。
“你想多了,齐国对外来人士,向来不会容忍,一旦发现,就会死于乱箭之下,镇守各大城门的守卫,早已得到我的命令。”齐飞宇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回去?”洛汀兰见他心情大好,立刻期待着问道。
闻言,齐飞宇收起脸上的笑意,回答道:“再等几天,眼下王上正因为越国的事情烦忧,我若是再找他说这件事,只怕会惹得他心情不好。”
“还是飞宇哥哥想的周到,快尝尝这桃花酒,我特意让人从民间买来的。”
洛汀兰面上笑着,心里却难掩失落,她以为齐飞宇这次来,会立刻解决他们的婚事,可一等就是这么久,要不是今天她自己主动提起,齐飞宇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口说起此事。
送走了齐飞宇,洛汀兰看了一眼身边的丫鬟,不禁感到些许凄凉,平时只有玉荷能跟她说些心里话,现在玉荷还在地牢里关着,这些丫鬟里面,又没有一个比得上玉荷的脑子。
想起玉荷,洛汀兰倒是没有再憎恨她了,关在地牢里的那些日子,她满心想着被人救赎,想必当时的玉荷也是一样的心态。
只是,再怎么想要活命,也不能将一盘责任,全倒在自己身上。
下午,洛汀兰支开了丫鬟,独自一人来到地牢,她淌着浑浊的污水,走到玉荷的牢房门口,见玉荷靠在冰冷的墙上,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她小声叫了叫玉荷的名字,过了半晌才见到玉荷有点反应。
“主……主子?”玉荷缓过劲来,从水里爬着来到栅门处,双手早已鼓起了脓包,却还是执意抓着铁栏杆。
就在洛汀兰准备开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水声,她立即回头看去,来人竟然是洛锦欢。
“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二位叙旧?”洛锦欢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向两人,淡淡的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