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鸢鸢真乖
周时薇昏迷的三日萧景聿就罢朝了三日。
三日里,白天陛下在主殿中陪伴皇后,晚间就去偏殿批阅奏折。
后宫中流传着陛下不喜皇后的流言不攻自破。
毕竟若是真的不在乎,又何必要苦守三日,还贴告示在民间寻找良医呢?
一段当今陛下与皇后幼时的事被有心人传出,民间皆颂陛下长情。
与此同时,镇国大将军赵敬山在秋猎途中派人刺杀皇帝的消息在京城内掀起一重又一重的风波。
赵家手掌兵权,权势本就极盛,如今竟还胆大包天行刺帝王,重伤皇后。
听闻证据确凿,却因帝王忌惮赵家兵权而不敢下旨抄家,连调查此事的官员都不敢踏足赵家一步。
萧景聿自登基以来便减免赋税,兴办义学,修建桥梁渡口造福百姓,如今被臣子刺杀却还要忌惮臣子手中的兵权,一时间激起民愤。
将军府的下人每日一打开府门就会被百姓们扔的臭鸡蛋和白菜围攻,更有甚者连黑狗血都泼出来了。
赵家府门腥臭。
赵敬山调来一支官兵守住府门,着人绑了几名带头闹事的百姓想要威慑,效果却适得其反。
当夜电闪雷鸣,一声巨响后将军府偏院被劈了。
民间皆言这是赵敬山刺杀帝后又强掳百姓遭报应了,老天爷都看不下去降下天罚。
高永禄来禀告这些事的时候萧景聿正在关雎宫。
他白日里在凤仪宫主殿处理政务,晚上说是去偏殿,实则是来了关雎宫陪秦鸢。
刚哄睡秦鸢,帝王和衣坐在榻沿。
高永禄压到极低的声音中难以抑制的激动。
“奴才瞧这谢大人和厉指挥使真是有能耐,竟真能将那天雷引至将军府。”
萧景聿唇角也浮现出愉悦的笑。
引雷制造天罚不难,用银丝纸鸢引雷即可。
难的是他二人能绕过将军府那众多守卫去做这些事。
攥着他龙袍衣摆蜷缩靠在他腿边熟睡的人无意识发出一声轻哼,脑袋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手里攥着的衣袍一角压在了脸下。
高永禄连忙捂住嘴,悄声退了下去。
萧景聿大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在秦鸢后背轻拍,指节屈起轻轻在她的脸颊上滑过。
床榻边只燃了两盏油灯,满室静谧温柔。
秦鸢睡的很安稳,眉眼温顺,没有半分平日里的娇俏。
萧景聿小心擡起秦鸢的脸将被压住的衣袍抽出,又放轻动作去一根根掰开她的手
秦鸢浓睫动了动,手指虚虚地抓握着什么,不安地蹙了蹙眉。
帝王心中一片柔软,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她又缓缓睡了过去。
萧景聿看得发笑,没忍住又在她额上亲了下,嗓音低沉暗哑,“鸢鸢真乖。”
又坐在床榻边瞧了她一会,萧景聿才离开。
凤仪宫主殿内。
帐锦层层低垂,寝殿内静得压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