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杖毙柳月瑶
当年发觉太后想要对秦鸢下手之后,他便让人去寻了两副药方。
一副是这寒息散,可压抑精气,三至五月内都难以令女子怀孕。
还有一副便是给秦鸢补身子的良药,能补气益血。
所以秦鸢承宠多年却仍未有孕的原因在他这里。
避子汤对女子有害,这种苦楚还是莫要让他的鸢鸢承受了。
若是将来他伤及根本无法诞下子嗣,秦鸢也不用遭受生育之苦了。
萧景聿觉得这笔买卖还是不亏。
“臣会为陛下开个方子出来,陛下只需每半月喝一次,约莫两年便可恢复如初。”
太医颤颤巍巍道:“只是两年间,陛下切不可再服用寒息散。”
萧景聿指尖在膝上轻点,沉吟片刻方才发问:“若是不服用,贵妃是否会有怀孕的可能?”
太医沉默片刻,“是。”
闻言,萧景聿朝他摆了摆手命他退下,起身朝暖阁走去,“暂时不必,你照旧送来寒息散的汤药便是。”
王太医欲言又止,正要再劝谏一番,小耗子便慌慌张张跑进来了。
“陛下,柳美人求见,说是要为柳县令伸冤,此刻被高公公拦在殿外了,正跪着哭求陛下收回成命呢。”
帝王脚步都未停顿一瞬,撩起袍摆在桌案后坐下,开始批阅奏折。
“她想跪多久便让她跪多久,任何人都不许管她。”
不知想到什么,帝王墨眸沉冷,执笔的手微微用力,一滴墨汁晕在奏折上。
毫无波澜的嗓音浸着寒意在暖阁中回荡,“若是跪晕了便浇水让她继续跪,何时跪死在殿门口,便何时拖去乱葬岗掩埋。”
本就是个无甚作用的棋子罢了。
若她安分守己,他兴许还能赏她个幽禁的下场,如今却不知死活将主意打到了秦鸢身上。
让她这般安然死去都是便宜她了。
此番话甫一传至殿外便让柳月瑶软倒在地上。
接着便是不绝于耳的哭求声。
“陛下!嫔妾的父亲是被歹人所冤!求陛下明察秋毫还父亲一个公道!莫要让忠臣枉死!”
额头撞击地面的沉闷响声听得人心惊胆颤。
鲜血混着泪顺流而下,又没入面纱边缘。
在场人却无一人心生怜悯。
贪官之女,常年安享其父贪敛而来的荣华,不知有多少孩童因为她父亲饿死街头,亦不知有多少女子被他父亲葬送一生,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柳月瑶跪在地上,昔日傲气凌人的模样消失殆尽,只余下满心惶恐。
“父亲一辈子公正廉洁,连同僚送来的酒水都不曾粘过一滴,又怎会贪污受贿!定是有人诬陷父亲啊!”
她没了力气,伏在地上低声啜泣,连面纱何时掉落了都未曾发觉。
“诬陷?奴婢看柳大人之所以没沾那些酒水,是嫌弃那酒水上不得台面入不了口吧?”
原本跪在她身后默不吭声的香菱忽然冷笑一声,起身将腕上的手镯取下,在柳月瑶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一字一句道:
“县令的俸禄一月不过三四两银子,美人您赏给奴婢的这个镯子瞧着成色便有几十两,莫不是自己跑到美人腕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