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都是他的错
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能从那么多壮汉手中逃脱,瞧见他们一行人之后跑得比那猎场里的兔子还快。
虽面容狼狈,却丝毫不减半分疲态,就连说话声都中气十足。
她身后跟着的也足足有七八位壮汉,瞧见他们几个人之后第一反应居然也是离开,连威胁恐吓的话都没说两句。
若说这女子没抱其他目的接近他们,怕是厉骁这呆瓜脑袋都不信。
那女子轻颤的双肩渐渐平缓,擡头怯生生看了萧景聿一眼,忽然擡手拭泪,由于啜泣直接转为了哭泣。
“公子恕罪,是那些债主在城外寻了我,又瞧着公子几人衣着华贵,看着定是富庶之人,便以家中幼弟胁迫我,让我配合他们演这么一出,叫我从公子手中骗些钱财……”
她声泪俱下,擡头满目哀求地看着萧景聿。
眼睫缓缓擡起看着他时的模样那种神似秦鸢的感觉再度出现。
谢衡之与上前来的厉骁对视一眼,示意他悄声绕至那女子身后。
女子额头狠狠磕在石子上,很快便多出了一个血洞,顺着鼻梁淌下来。
“求公子可怜可怜我,救救我和家中幼弟吧!”
她又在石子上狠狠磕了两下,血迹混着眼泪爬满整张脸,看得秦鸢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只是她瞧着这女子,莫名觉得何处有些怪异。
微偏头瞧了瞧。
她身上是很朴素的粗布衣裳,衣襟旁还有好几个补丁,后肩处有一道被树枝划破的伤痕,血珠已经凝固。
而那伤痕旁……似乎还有一道伤口。
秦鸢隔得远瞧不大真切,也从未上过战场见过什么伤口,不知那究竟是何伤。
只是下意识紧张起来,眼睛定定放在那女子身上。
“求公子给奴家一条活路!便是这辈子,下辈子给公子当牛做马奴家都愿意!”
萧景聿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女子。
若真是如此,他兴许也不会吝啬于给些银子给她,再着人去查查这件事。
天子脚下竟然逼良为娼,着实是打他做个皇帝的脸。
不过……
他目光在那女子的跪伏身子时露出的肩背扫了眼,又淡淡掀起眼皮看了眼厉骁。
“那你且说说,我该如何帮你。”
女子擡手拭去脸上的血泪,余光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几双腿,一手置于腹前擡头。
“只需公子赏我几两银钱,待我还了债,便来寻公子,以身报恩,为公子当牛做马。”
萧景聿只扫了一眼她贴在腹前的手,“先起身吧。”
女子感激不尽,又侧头看向秦鸢,“不知夫人可否扶我一把,我有些站不起身了。”
众人目光皆投向秦鸢。
她却忽然惊呼一声,推开谢衡之挡在她面前的手就要上前。
“夫君小心!”
匕首反射出来的寒光擦过萧景聿眼眸。
他反应极快朝旁边侧开身子,一直站在女子身后蓄势待发的厉骁立刻朝她的后背踹了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