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领情
萧景策挣扎着站起来,甩开要来架他的侍卫。
“本王……是被算计的!你敢这么对本王!”
原本他和凛朔那些使臣的计划是 给萧景聿下药,逼他不得不纳伽沐公主入后宫。
谁承想事情不仅没成便罢了,还将他自己给搭进去了。
结合他刚回宫那晚落水的事和慈宁宫闹鬼之事,萧景策即便是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了。
离京两年,这个萧景聿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刚从冷宫中出来,毫无心机城府只想在京中茍活的瑾王了。
萧景策气急,立刻要来攥萧景聿的衣领,却被侍卫们强制拉开了。
萧景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瞧着他。
“大皇兄,朕也是被逼无奈,凛朔使臣如今还在大殿之上呢,他们的公主在此受辱,若是不给出个交代来,他们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朕便只能委屈一下大皇兄了。”
“不过大皇兄也无需担忧,朕只是做做样子给那些使臣看罢了,打个皮开肉绽即可,不会伤及筋骨。”
萧景聿眯了眯眼,“拉下去,打完之后再拉去大殿,给凛朔使臣们一个交代。”
侍卫们不再给萧景策挣扎的机会,直接将人拖了下去。
不消片刻,院子里就传来一声声长鞭挥舞时的劲风和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声。
听得周时薇心中发凉,忐忑不安地看着帝王。
萧景聿那双眸子没什么情绪转向周皇后,“天色也晚了,皇后先回宫吧。”
“凤仪宫中那个给贵妃传话的宫人,杖毙。”他转身走向秦鸢,话却是对周时薇说的。
语气不带一丝温度,“皇后下回还是先辨明事情缘由再向贵妃传示,莫要令贵妃徒增忧思,否则便不是处置个宫人这般简单了。”
周时薇身躯重重一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传话的宫人被拖下去,连句求情的话都未说完整。
陛下这是在警告她不要再把歪心思打到秦鸢身上。
她明白自己若是安分守己做好这个皇后,定能在后宫之中安度余生。
可她不甘心。
为什么当初对陛下有恩的人是她,为陛下操劳后宫的是她,为陛下挡箭的也是她,陛下眼中却只有秦鸢。
秦鸢除了恃宠生娇之外还懂什么?
分明处处都不如她。
周时薇忍住胸腔中的酸意,规矩行礼,“是,臣妾谨遵圣喻。”
帝王没再理她,已经俯身去拉秦鸢的手去了,还在低声关心着什么。
语气轻柔温和,与同她说话时的冰冷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周时薇不愿再看着二人亲昵,悄声退下。
“手这般冷,为何要将披风给旁人?若是着了风寒该如何是好?”萧景聿将秦鸢的双手捧入掌心搓了搓。
秦鸢摇头,起身凑过去看正在由太医处理伤口的伽沐。
她力道大,银簪已半陷入掌心之中,太医正小心用帕子裹着银簪从血肉中拿出来。
伽沐眉眼半分不动,面无表情地盯着太医动作。
萧景聿将秦鸢挡在身后,黑眸始终锁在赫兰伽沐肩上的披风上,“不知公主对朕的处置可还满意?”
赫兰伽沐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拢了下身上的披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