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正文完 正文完
高台之上, 有人惊慌,有人端坐,三皇子突如其来的谋逆之举, 叫殿中好些人惊慌,又有得感叹三皇子隐藏如此之深。
三皇子同太子乃是一母同胞,两人兄友弟恭, 从未生过冲突, 便是重话都少有,谁能想到三皇子竟然也觊觎帝位。
皇家人藏得够深,为了九五之尊之位,便是亲情都不必顾忌。
剑抵在太子脖颈, 他遮住眼底的如殿外幽深的黑, 注视着他这个自幼便挡在身后的弟弟,“你若想要那位置, 细细筹谋便是,为何要命人举兵, 殿中朝臣皆是无辜的, 你若登上帝位名不正言不顺。”
三皇子瞥了眼上首的位置, 圣人被皇后搀扶着,她抱住郯儿,惊慌之色不容掩饰。
“兄长何须问那般多,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难道兄长从前给过我相争的机会。”
太子眸底隐晦,抓紧抵在他面前的剑, 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殿下!”一侧的太子妃将郯儿交给了宫人,想要跑过来,却被侍卫拦住。
“不必担忧!”太子递了个温和的眼神。
三皇子原本后撤的手顿住了, 扫过了她眼眸中的泪,意有所指道:“兄长也不过是道貌岸然之辈。”
他们兄弟二人相差不过三岁,太子尚未立时,皆在太傅下跟学,他们认识她的时间不分长短。
谁皆懂各自心底的意思,他那时便以为兄长同他是公平相争的,直到阿耶打算立下太子的位置,兄长有意,他也没想同他相争,也以为兄长要了太子之位,便不会与他争她。
可他不知晓,自他让了一步,便输了最想要的。
太傅想要她所嫁的是太子。
如此兄长什么都有了。
那日圣旨下了,他喝的酩酊大醉,见他们成婚,生儿育女忍着一腔真情,蜷缩在他们身侧,便是想着能多瞧瞧她,执念非一日能消,反倒愈演愈烈……
太子未松手,眸底隐晦间划过一丝歉意,“三弟,今日之事,我会替你遮掩,放手吧。”
“兄长不必了!”三皇子捏紧了手里的刀,朝着太子刺去孤注一掷,血脉亲情的羁绊甚是残忍,因此他才忍了那般久。
刀划过手心刺破衣衫,血腥味在空气尤为清晰。
耳侧太子妃撕心裂肺的声音,叫三皇子怔楞了瞬,之后眸光坚定又再度朝前,就在此时,空中忽的闪过一道火光,而后炸开。
一道黑影闪过,如豹狼扑食剑光霍霍,裹挟着刀枪剑戟的刺耳身,几列人马横空出世,若离弦之箭,殿中一时间激战起来,空起的撕裂,以及缠斗声音贯耳,传的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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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里周筠也话落,宋明骊身子比方才僵硬了不少,几乎动弹不得。
那一月,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周筠也的囚困,窗棂被他用木板封住,门口多是锁住,她常不见天日,外边儿日月轮转,她多是瞧着阴淡的光,他便是蜡烛都少给她点着。
他封的太严实,便认定她逃不了,往日里只由着个嬷嬷送餐,偶有一日嬷嬷有事,换成了位男子,当是院子的管事儿。
那管事低眉顺目,不敢朝她看来,只是余光瞥过,眼底里的贪婪之色,未有过掩饰。
她意识到那是她的机会。
她软着声音,哭腔都带着几分柔弱,喊着被锁链缠住的脚腕疼,他踟蹰了,终是上前问她何处疼。
那时,她晓得那管事上了套。
此后几日,管事不晓得什么法子亲自来送餐,眸光落在她神色越发的直白,甚至敢坐在脚踏给她喂饭。
她知晓自己容貌甚,便说起软话来,那管事也越发大胆,抓过她的手腕,甚至几乎要俯身暴露恶行,她用了周筠也做理由推诿,那管事因周筠也也不敢真的动她。
之后她说着脚腕疼,说着那锁链缠的她难受,最终说通了管事,取来了钥匙替她放松。
锁链松开,她当即举起椅子朝管事砸去,逃离了囚困她的院子。
管事倒地,满地皆是血,她从未有过杀生,那日她却是轻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