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崔时瑾回来
小院宁静又清幽, 虽是在长安,却非主城,来往人极少, 宋明骊躺在树下的躺椅上,院门紧闭,崔时昀说为了她的安全, 在府外安排了护卫。
她遥望着门口, 旁边小炉火燃的旺,茶水煮的咕噜作响。
这煮茶的技艺还是崔时瑾教她的,如今人不在,她做的顺手, 一会儿茶香扑鼻。
她高声道:“外面儿的郎君们辛苦, 不若进来喝杯茶水?”
没有响应,她小心起身, 打开院门,赫然两位穿着黑色劲衣的男子, 刀剑交叉, 挡在她面前, 瞧清是她后才放开,忙问道:“娘子可是要去什么地方,属下跟随您去。”
“不必!”
宋明骊合上院门,重新坐了回去。
崔时昀并未关住她, 想去何处都可以,只是命那些人随侍保护她, 只是她若是要去清河,他们会及时禀告崔时昀,他不多时便会来到小院。
让她坐在他膝盖上, 抱在怀里,蹭着她脖颈,眷恋的犹如家犬,“穗穗,去了清河也无济于事,何必白费功夫,你说要同我回到从前,那便不必顾忌前人,他同你本就没关系了!”
崔时昀不晓得什么时候,翻到她包袱里的和离书,更是黏起人来,便是她踹他离开,他依旧不动如山。
正如此时,院门不晓得何时打开,他悄然走了进来,将她从榻上抱了起来,夜幕尚未降临,他身上还残留着军营的汗水,他贴的很近,靠在她脖侧,双手环过腰,完全将她抱在怀中,“穗穗,好累啊!”
宋明骊只一味推开他,“放开,臭死了!”
崔时昀只好松开了些,还装模作样闻了闻袖口,“不臭,沾了穗穗的味道,都是香的。”
宋明骊离他远了些,可始终被他搂着腰,未能完全挣脱,不耐的推了推,他依旧不放她下去。
“我饿了,崔时昀!”她转移话题,让他去做饭。
哪知崔时昀是提着食盒回来的。
“可是穗穗,你从前不会嫌弃的。”崔时昀趴在宋明骊怀中,语气中带着委屈,从前的穗穗不只是不会嫌弃,每回他农忙回来,院门打开,她都会扑进他怀中。
有一回儿,实在热的厉害,他身上被汗水打湿了,他害怕弄脏了她,往旁边躲去,她扑了空委屈的都要哭了。
“都是汗,脏。”他无奈的解释。
“阿寻才不脏!”她再度扑入他怀中,过了会儿,又道:“阿寻多烧些水,我也要洗。”
他身上的汗水沾到了她身上,他哭笑不得,“都和你说了,脏。”
“才不脏,我就是也想沐浴了。”她依旧嘴硬。
此刻宋明骊没想到从前,只是挣脱不了,便也随他,崔时昀搂着她,絮絮叨叨的说着,“你说当初我要是没去冀州,我们是不是已经成婚了。”
兄长的婚仪,他记得不算清楚,花轿停在门口,新娘被喜婆搀了出来,红绸一头是兄长另一头是新娘。
他们拜天地,入洞房。
他那时不晓得,新娘是他最珍爱的穗穗。
他趴在她肩侧,蹭了蹭,“我们指不定连孩子都有了。”才不会想兄长那般废物。
“有了孩子,我会更努力赚钱,你在家里照顾孩儿,我下工回家,你就抱着孩儿在树下一起等我。你陪着孩儿玩儿,我去做饭,餐食端上桌,孩儿想吃不能吃,直流口水,我们相视一笑。等到孩儿大些就送到私塾,男女都去,我们只生这一个孩儿,你闲时在家里绣花,我便在一侧劈柴,你会忽然起身给我擦汗,夜间我替你揉脚……”
这是他没去冀州会发生的事,崔时昀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宋明骊听了好多没个根据的话,甚至有些困倦,打了个哈切,脖颈滴落了什么,湿濡顺着往下。
她怔楞了许久,靠在他两侧的手,垂下。
“穗穗,我们回秋水村后便会这般的,对吧?”崔时昀声音鼻音很重。
她拇指甲划着指腹,良久才道:“如今的日子比往常好了千万,你本是崔家子,金樽玉珏养着的郎君,这是你该得的。”
“我更想回到从前,穗穗我们的婚约没一人说过解除,那就还在,你该是我妻。”崔时昀靠着她肩膀,盯着她雪白娇嫩的脖颈,忽然很想咬下,犹如做印记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