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和离
周筠也没死, 崔时昀收到消息后,忙叫人去查,那日他分明命中了周筠也的心脉, 亲眼看着他倒下。
小厮来禀,前几日周筠也确实陪同府中人上香时遇刺,不过好在救治及时, 目前已无大碍。
崔时昀挥退了小厮, 没想到他竟是这般命大,若是要回秋水村,定要先解决这一麻烦,恐怕时间要推辞几日。
崔时昀边往府里走, 边想着要怎么对付周筠也, 如今他怕是有提防不好对付了,刚跨过门槛, 门房聚集在一起说着什么,脸上红光焕发, 阿福听了会儿, 眸中含着惊喜同他禀告。
“他们在说二郎君, 他,”还活着,阿福话未说完,便瞧见檐廊下崔时瑾当头, 身后跟着些人走了过来。
崔时昀眸光惊诧,没想到他这般快就回来了, 看来清河水患一事,找出了幕后之人。
“兄长。”崔时昀朝他行礼。
崔时瑾颔首,两人有些时日未见, 却来不及寒暄,崔时瑾问起旁的事,“听闻父亲将我夫人唤去那日,你亦在父亲院子,可否听见了什么?”
崔时昀疑惑的摇头,“兄长可是发生了什么?我近几日忙着军营的事,早出晚归的,对府里的事知晓不多。”
崔时瑾眸光落到了他脸上,“我传与你的信可收到了?”
崔时昀点头。
“为何不将府中的事同我说了?我还听闻府中给我办了丧仪。”崔时瑾瞧着他。
崔时昀叹了口气,“兄长事忙,不好用这些事来叨扰,况且晦气的很。”
“是吗?”崔时瑾看着他,又道,“那你为何将你嫂嫂离开府中的事也瞒着我?”
崔时瑾记得崔时昀回信中写着,阖府皆安,他的妻子却不见了许久,怎叫阖府具安!
况且,他的五弟有意于扎根在旁人处的花,心思隐匿却又时常关注。那束挡住视线的桃花枝是他亲手折断的。
崔时瑾再度打量起他,见他脸上陡然出现愧疚。
崔时昀感怀道:“是我的错,此事缘由确实不知,可兄长在外,又怕你为此忧心只能瞒着。我曾想父亲问起,可父亲却半点儿也不透露,我已经派人去寻,兄长不必担忧。”
“那便多谢五弟了。”崔时瑾朝他拱手,立若芝兰玉树,又如朗月入怀。
崔时昀还了礼,云峰白的大袖衫修身挺立,举止文雅,风度翩翩,两位郎君衣衫样式,颜色又有几分相似,两人同胞兄弟长得又像,此刻竟是有了六七分相像。
底下奴仆瞧在心里,从前未曾注意到,五郎衣衫大都是轻便的,只是近来五郎君在衣着举止上同二郎像极了。
崔时昀同崔时瑾告辞后便离去,疾步而行,便是身后的阿福都未跟上,回了揽竹院,崔时昀合上门,浑身的镇定卸下。
不过是照了个面,他便对他起了疑,这些时日怕是不能去小院了。
崔时昀捶着小案,他怎回来的这般快,如今周筠也尚未解决,又加上他,怕是更难了。
这边,赵嬷嬷问着崔时瑾方才的异样,“郎君怀疑五郎与娘子离开有关系?”
崔时瑾道:“嬷嬷莫乱想。”
赵嬷嬷心中惴惴不安,娘子寻不到,她忧心的很。
安抚好赵嬷嬷,崔时瑾去了安国公的院子,他并未觉得宋明骊离开是五弟的缘故,只是他必定知晓些什么。
清河老宅里,他没有戳穿彼此,留了些颜面,她若是出了事,他不会是这般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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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下了朝,便晓得崔时瑾安然的消息,原是想去木华院,底下人禀告崔时瑾来了院子,他霎时便想到是何缘故,崔家宗子不能有兄弟共牝的丑闻。
入了院,见崔时瑾站在厅中,素手而立风骨如旧,他难得红了眼眸,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你安然无恙便好。”
“劳父亲忧心了。”崔时瑾施礼,恭敬道。
安国公欣慰的点头,坐在上首椅子上,又想起府中之人并未提起赵夫人之事,问道:“你母亲可遇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