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兄长好,还
唇齿间摩擦, 崔时瑾从不曾想过会和一位女子这般亲昵。
便是成了婚,他设想中同未来的妻子当是相敬如宾,她端庄担得起崔家少夫人职责, 举止间是世家教导多年的底蕴。
身上的小娘子却在入侵着他的所有,先是打破了他的规矩,介入他的生活之中, 后步步粉碎了他的礼义廉耻, 只想要同她在一处。
他从不曾想过,能同女子在书房里这般的荒唐。
含着她的唇舌,身体叫嚣着容纳,搂住她的楼, 桎梏着她的动作, 含住她的呼吸,滑嫩软香叫他上瘾, 锁链锁住的克制早就松动,迟早有一日会彻底的断裂。
他竟是慌张起来, 彻底失控的崔时瑾会变成哪般模样?
可他动作并不停, 只想要侵占她。
宋明骊撑在他胸膛之上, 唇被他堵住的突然,眼眸睁大,贴近之时眼睫触动着他的脸颊,酥酥麻麻的叫她闭上了双眼。
她不喜欢同崔时瑾行夫妻之事, 这般浅表的相亲,肌肤融在一处, 她却当真是喜欢的紧。
她眷念的趴在崔时瑾怀中,他的手掌环住她的腰肢,将她全然纳入怀中, 犹如给了她一层壳子。
被周筠也囚禁时,她所想的便是有这么一层壳子。
这层安稳的壳子终究没有出现,她靠着一腔顾勇和算计才逃了出去。
宋明骊心里头有阵酸涩,等他手臂温度牢牢环着她,才叫这阵难受缓了些,回应着他的吻。
崔时瑾的手,自腰间逐渐落到了她的脖颈,轻轻含弄着她的唇瓣,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又撬开了她的唇瓣,耳侧是她低声呢喃,更像是一道药引,引发了身体的各种反应,崔时瑾从未想过会这般难以自持。
等灼热往柔软处蹭时,他眼底欲色加深,吻往下走,蹭着脖颈,宋明骊艰难的在他怀里呼吸着。
脑子晕乎乎却清晰感受到了他的痴狂,他生的健壮,哪处都是,这样的不匹配最是容易叫她疼,横冲直撞之际,她只能还以他同等的疼。
咬住他脖颈,等口腔血腥厚重,反倒是叫她自讨苦吃。
“郎君。”唇瓣被放开,脖颈衣衫却散开,她娇喘了声,想要制止他的行动,上半身拱了下,臀部却更是抵住了。
“别。”她声音微弱,说的艰难,被他搂住怀里,想要起身,大掌握住腰肢,指节收缩,她又软软倒在他身上,更近了些。
宋明骊怕疼,脑子却清醒了起来。抵着他胸膛,同她想的一般无二,崔时瑾此人越发的放浪,此处可是书房。
可唇瓣又被堵住,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唇齿碰在一起,只能发出闷哼声。
直到不远处耳侧传来一句质问,“兄长你在干什么?”
宋明骊感受到了崔时瑾身体一僵,她被他按在怀里,明显感受到他的失态,他低声吼道:“出去!”
崔时昀立在书房外,朝里望去,并未瞧见人,将要离开,便听见叫他蚀骨梦魇的娇吟,又是幻听,顿住脚步,耳侧又是清晰响起穗穗的细碎的呻吟,他扯了下唇角,当真是要将他逼疯。
他不想当个疯子,他想同穗穗好好的。
当他要挪开视线,忽的眸光一凝,书案底下一抹青色衣袖交叠着一抹赤红色衣衫,缠绕纠缠。
他悄然走近,步步踩在利刃上,鲜血直流,心脏抽疼。
他劝告自己不去看,立刻转身离去,脚却不受控制朝着书案那处去,眼尾发红,几欲癫狂,她的穗穗跨坐在兄长身上,两人唇舌交缠,忘乎所以。
这是他最为直观的瞧见兄长同她的亲昵,心脏缩瑟几乎快要无法呼吸,那句质问的话,止不住从嘴里吐出。
他该上前分开他们,拉起穗穗的手就走。
都是兄长引诱了穗穗,什么君子,虚伪的很,无耻不要脸!
崔时瑾从喉咙里发出的难以支持的低吼,身为男子最是能够听懂他是因何才这般。
蓬勃的欲望在失控,若非他今日来了,他们是不是就在此处颠鸾倒凤!
浪子,龌龊,诱拐穗穗的骚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