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吻
指腹按在她眼角, 一抹湿润落下,他来回轻撚,俯身似要将眼里的泪意看透, 这抹泪是因他留下,还是崔时昀。
他就在檐廊柱子后,挥退奴仆, 将里面的一切瞧的清楚。
崔时昀犹如牲畜抱着她的腿, 摇尾乞怜。
他这胞弟竟是这般无耻。
“郎君。”宋明骊解释道,“我们并未做什么,我,”话未尽, 他面容贴近, 鼻尖触在一起,身躯密不透风的抵住她, 将她困在椅子上。
崔时瑾长得极好,谦谦君子清风拂面, 相处起来春风化雨, 捏住她下颌的手用力, 重的定是留下了指痕。
他眸中神色竟也变得冷然,她缩瑟的抖了下,这般的清隽的人,透着几分可怖。
“我同他却是, ”她忙解释,“唔, 唔。”
唇舌被他堵住,话全然吞下,她伸手抵住他胸膛, 反被他制止,手腕被桎梏在胸前,什么话也说不出,只能发出呜呜声。
崔时瑾却是不想听她说话,她最是能够蛊惑人心,娇软的声音打在耳侧,能够颠倒黑白。
含着她的唇,撬开唇瓣,他吮吸着,吞纳着她所有一切。
她的谎言含着蜜汁,这张唇香甜,却会作假,爱慕之言随口而出,他吻的深,想要撬开她心脏,瞧瞧里面还有多少欺瞒。
她仰头,眸光水汽迷茫,难以承受,只是被他困在方寸之地,无法反抗,一抹泪自眼角滑落,比起方才的更多,他俯身舔吻,吞入腹中,怀里人先是惊讶,而后身体轻颤。
“郎君,我。”
宋明骊手睁不开,身体往后仰,他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若锁链锁住她的身躯,叫她无法动弹,呼吸被夺,言语被吞下,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只一味侵占。
他竟是恼怒至此。
“夫人,不必说。”他制止了她的言语,合着眸子,一寸寸感受她的甜。
欺瞒与谎言的果实,不是他以为的苦涩,入口甜柔,叫人沉沦,忘却圣人之伦,他成了普通的男子,想要撷取更多,甜汁入腹,撕开表层,竟越是叫人迷恋。
他的夫人,不知至何时占据他心神,他唇角勾勒着嘲讽的笑。
这些时日不见她,实则躯体被困住,心神却往她那处偏移。
他乃崔氏宗子,世家娇子,怎能如此牵绊一女子,尤其是将他愚弄的人。
眸光暗色加重,越是将人困在怀中,礼仪规矩全然抛之脑后,丝毫未曾思量过是否会有人闯入,瞧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幕。
他抵着椅子,高大的身躯,将她全然掩盖,在青衫锦袍中夹着着一抹俏丽的赤色,暧昧缠绵,透着氤氲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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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骊惆怅的倚窗,阳光通过支摘窗上的琦纱照进屋子,她用团扇挡了挡眼,清风摇摇风清扬,娇娘貌美颦颦微蹙,更是惹人怜惜。
赵嬷嬷站在一旁,眼底里心疼难以遮掩。
郎君已经快两月未曾住进主院,两人也不晓得发生了何事,如今府里关于周娘子的谣言有多,她抹了下眼泪,虽也是信郎君的,可瞧娘子不好受,她心里也酸楚。
宋明骊把着团扇,不留神打在了唇瓣,上面痕迹早就淡了,那日崔时瑾与平常太过不一般,被条条框框约束的人,却将她按在椅子上,几乎要同她行了事,好在后面回过神来,迅速离开,只是依旧未曾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摸了下唇,只余淡淡的刺疼,不似表皮上,团扇抵住胸口,疼意才更是明显。
便是罪人都能申辩,她竟连罪人都不如。
檐廊又有奴仆来往,都承盘端着衣衫首饰,瞧着华贵,往秋水院的方向去。
当是给周娘子的。
她瞧的入神,赵嬷嬷忽的合上了窗,不叫她看了心烦。
“娘子,这些不一定是郎君命人吩咐的,许是钱夫人或者老夫人瞧周娘子如今孤苦,才送了东西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