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遇见
浅秋清风微荡, 偶尔烛光被风吹起,烛火晃动着拉长影子。
宋明骊的腿被抱得紧,她也懒得动弹挣扎, 只觉着疲累,趴在棋盘上提醒道:“时辰不晚了,你该回去。”
崔时昀收拢手臂, 他怎会舍得离开, 脱口而出,“穗穗,要不我留下,就在那侧的小榻上, 不会惊扰到你。”
他只想同她靠的近些, 自她病重,他便有几日未瞧过, 崔时瑾格外提防着他,便是他路过木华院, 都会被各式各样的借口换走。
不过只在请安时见了面, 怎能叫他知足, 若是能日日夜夜相对,才可缓解一二,如今崔时瑾同她生分,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崔时瑾不够珍惜的位置, 便由着他来替代。
宋明骊几乎未听清,好半晌反应过来, 她便说过崔时昀疯子般。
或许崔时昀也是疯的,她总以为崔时昀比狗还听话,自父母离去后, 便各种包容她,可他偏偏将她绑在椅子上,喂她吃食。
宋明骊撑着下颌,眸光轻微浮动,她踹在崔时昀的胸口抵紧,崔时昀丝毫未反抗,胸口的堵塞,好似因她的接近而舒畅,他垂首,小巧的指甲散发着莹白的润泽,白玉似的脚散发着香气,他牙齿磨了磨嘴唇。
宋明骊半倚着,眼眸中神色转而变得冷然,继续往上,浅秋衣衫还不算厚实,撑在他肩侧感受着他肌肉的厚实,指尖划过摁着,她原是想要放过他,指尖碰触了下脖颈,想起他曾将他扣在假山处噬咬。
抵住的位置,感受着他呼吸逐渐急促,宋明骊却不敢继续往上挪,怕他会舔上一口。
指尖点着胸膛上方,近视羞辱的姿态,上面的起伏却在加深,宋明骊唇边哂笑,趁他不注意,狠狠一踹。
崔时昀不设防,往后倒,唇角却始终噙着笑,嗓音开怀,“穗穗,你轻些。”
恬不知耻!
“滚,”宋明骊指着窗户的位置,“赶紧滚!”
崔时昀慢条斯理的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将要说话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夫人。”
“你在同谁说话?”
崔时昀不悦瞧着门口,尽是好事被打搅的厌烦,这般晚了,崔时瑾就不当来此!
宋明骊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崔时昀递了个眼色,让他快些离去,也是这点子时间,房门再度被敲击,比之方才还要急切重。
“宋氏,开门!”
这般生冷的宋氏,可见崔时瑾待穗穗多一般,他替穗穗难受,却也欣悦只有他喊穗穗。
房门传来更加急促的敲击,崔时昀去了屏风后,自窗棂跳了出去,宋明骊环顾四周确认稳妥后,才去开了门。
崔时瑾扫视着屋子,跨步进来,去了屏风后,床榻,便是床榻下都未曾放过。
宋明骊继续坐在小案旁,敲击着棋子,闷又重。
他这般恍若查奸夫般,将她的脸面往地下摁,即便崔时昀来此是事实,可非她所愿。
“郎君可查完了?”
崔时瑾扫了眼窗棂,绕出了屏风冷然道:“他又来了?”
宋明骊装不懂,“郎君说的是何人?屋里只妾身。”
崔时瑾坐在了宋明骊对面,面色沉若水,扫视着她白皙的脚,眸光一凝,看清了她脚心的灰。
当是匆忙,连鞋都未穿。
宋明骊捏着棋子,又从棋奁里拿了别的在手里,垂首盯着棋盘好似闲散的玩闹,并不去看崔时瑾。
几滴泪砸在棋盘上,情绪上涌,是同崔时昀在一处的不同,五脏六腑的酸涩。
方才崔时昀说过的话,在脑里回响,长安漫天流言他不管,秋狩名单没有他,加之方才他犹如捉奸的举动,桩桩件件清晰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