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里,白念婉的话重重落在月见心头,宛如一颗石子落入水中,激起一阵水花。
夫人不仅不怪她,还想办法帮她。
而她呢?
月见咬着唇,愧疚之情达到顶峰。
“奴婢都听夫人的,奴婢会全心替夫人管好铺子!”
这也是她如今唯一能为夫人做的事。
白念婉露出笑容:“你一向心细,把铺子交给你,我很放心。”
……
夜色暗沉,萧令安骑马一路来到酒楼,他脚踏月光,直接去了他的专属包厢。
小二见他脸色阴沉吓人,连忙上了他素日最爱的秋露白,退下之时,只听他开口吩咐。
“把江辰给爷叫过来!”
一刻钟后,江辰穿着黑色长袍,边走边道:“爷,你要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这个时候不搂着媳妇儿睡觉,竟把我从被子里揪出来喝酒……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窗外,繁星点点。
萧令安偏头看了一眼天色,转过头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苦涩的酒一入喉,心头也越发酸涩起来。
他的眼中满是落寞。
江辰还是第一次见他借酒消愁的模样,也不发牢骚了,坐在他旁边陪他喝酒。
“爷,您怎得了?”
萧令安早在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喝了一壶,如今有了醉意。
他抬起朦胧双眼问江辰:“如果一个人的心里一直想着一个人,念着一个人,想无时无刻同她亲近。”
“只要她高兴,便会高兴。”
“她生气,会不由自主紧张,她难受会心疼……”
萧令安不禁抚上心口:“你说,这是为何?”
闻言,江辰险些将口中的酒喷出来。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不可一世,肆意张扬的萧世子吗?
怎么一整个为情所困的痴情种?
江辰表情一言难尽,扶额道:“爷,你这是心悦!”
萧令安捏着酒杯的手一顿,意识过来后,耳根滚烫。
是啊,他早该想到的。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所有情绪皆因她而起,也因她而落。
这不是喜欢还是什么?
明确心意后,他再次饮了一杯酒,看向江辰。
“那……如果她安排人过来伺候爷,是不是代表……”
她没那么喜欢自己?
他没说完,江辰还是懂了,想起最近这些时日沈蜜儿对自己管束得极严。
哪个妾室的院子都不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