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听了,眉眼都笑了。
乐颠颠的就要跑去办。楚务田忙制止道:“慢着,父皇,我们相认之事能不能先不公开,也不让别人知道,儿臣恐怕对皇上不利。”
皇上听了,面色阴沉的想了半晌道:“也好,你们还是假扮神医吧,等朕的身体大好了,能临朝时,再认不迟。”
我们三人都点了点头。
吴公公也掩饰了满脸的喜色,出去置办饭菜了。
这桌酒菜就摆在皇上的病榻前,菜式不是很多,却很丰盛,说是酒菜,却没有人饮酒,皇上体虚,楚务田求谨慎。
皇上左看看,右看看,看看姑姑,看看楚务田,又看看我。
突然,皇上对吴公公道:“外面派人守上,无论是谁,没有通传,不得觐见。”
吴公公忙出去派人守着了。
皇上又看着清音姑姑道:“清音,这一别竟像是沧海桑田了,今天看到你朕又像回到了当年啊。”
姑姑含泪笑了,轻声道:“是啊,那时候,我跟着主子,每日在皇上身边伺候。清音教主子抚琴,主子就抚给皇上听,那段日子真是美好啊。清音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分开,我会离开皇宫。”
皇上的眼色有些悲伤,道:“是啊,要是当年朕不是对冰儿太痴心,也许就连你一起纳为妃了,你的琴艺,也可算自成一家了。”
姑姑听了,脸色有些羞红道:“清音知道皇上和主子伉俪情深,虽然爱慕皇上,但并也不奢望介入你们二人之间。”
皇上听了,摇头笑了,道:“都过去了,那么久了、那么久了。”
姑姑也感伤道:“是啊,我们都老了,老了啊。”
皇上喝了口水,又说道:“清音,你可知,当年你和麟儿一起失踪后,朕太伤心,又想象不出是什么理由能让你和孩子一起失踪,朕宫里宫外找翻了天,也没有找到你们两个。一怒之下,杀了所有寝宫的宫女,自此以后,朕的寝宫就在没有使用过宫女。”
姑姑惊异道:“皇上!”
吴公公此时已经回来了,伺候在皇上身边,给皇上夹了一箸菜。
皇上用了,抬起头仔细看着楚务田,眼里有些激动。
楚务田忙道:“父皇,不要激动,与你的龙体不利。”
皇上欣慰的笑道:“朕真的没有想到,当初朕以为失去了一个皇子,如今竟回来了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神医,还这样豁达孝顺,真是世事难料。想当初,朕明知道你们私奔是冤枉的还罚你们,也是不得已,难得你竟一点没有记恨,反倒暗地里把薇儿接走,用心照料。”
楚务田想起往事,也有些感伤涌上心头,面色伤感道:“其实,那时麟儿已经知道皇上为了朝政的稳固不会责罚张家,却会罚我和楚薇,麟儿体谅父皇的无奈,所以父皇逐我出宫。我便毫无怨言的离开了。做皇上就是这样,为了朝政为了国家,有的时候会做些不得已的事情,但我不怨父皇。”
皇上听了,眼里含了泪道:“好皇儿,竟这样懂事,比那个鲁莽的端王强的太多了。等朕能够临朝时,朕一定给你名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