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端王一起朝门口望去,见是吴公公走了进来。
他小心的朝后看了一眼道:“隔墙有耳,你们说话小心些。”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递给端王道:“老奴和淑妃娘娘没有过节,老奴只是就事论事,希望王爷不要被伤痛蒙蔽,害了皇上,害了朝廷的千秋大业。”
端王听了吴公公的话,一愣,吴公公摇头道:“先看壶吧!”
端王接过那个小巧的酒壶,拿过细看,见这个精致的酒壶上除了把手,在壶身上还有一个凸起,他随后按了一下,壶里响起轻微的声音。
他拿开壶盖,又轻轻的按了一下那个凸起,很明显的里面的壶心转动了一下,里面是两个完整的壶身。
他似乎不能相信,又连着按了几次,可以清楚的看到壶心在里面转来转去。
他抬头头目光阴狠的看着吴公公道:“你可不要骗我。”
吴公公道:“王爷看这壶把,还有当初娘娘摔在地上时候的磕痕,老奴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骗王爷啊!”
端王仔细看着酒壶,默然道:“那你们的意思是楚薇从来没有骗过我,骗我的一直是二哥?”
“他为什么骗我,你们给我一个理由?”端王抬起头,面色凝重的问道。
我脱口而出道:“为了你的忠心和兵权。”
吴公公悄声道:“言尽于此,老奴知道的可都说了,老奴还有一句话,当初的成王的母妃的确是楚相和娘娘合谋害的,这些事情都是证据确凿的。再多的话,老奴不方便说,王爷自己斟酌的。”
说着,吴公公一拉我道:“二小姐,随老奴回去吧。皇上那边看着你才安心。”
我满腹辛酸的点头,想要随着吴公公而去。
端王坐在那里,忽然问道:“父皇为何对薇儿那样的好?”
吴公公听了,笑了,道:“一是二小姐和麟皇子是指腹为婚的关系,二是皇上看出二小姐单纯善良和楚家别的人不同,可以相信。进宫这许久以来,有多少次机会弄权却从来没有害过人。”
说着,吴公公摇头道:“老奴今天说的太多了,二小姐,我们走吧。”
说着话,我们这次没再迟疑的出了房门,回皇上的寝室而去。
端王没有追出来,而且一连两天,都没再看到他的身影。
可皇上这边可不太好,一连两天,皇上都不肯吃东西了,人渐渐的看不出本来摸样了,脸都浮肿起来,可吴公公还偷偷的给皇上吃成王给的槮汤,我不能阻拦,因为,我不知道他们这究竟在干什么。
张莲碧意外的看在眼里,也跟着哭着,但我在她眼里看不到真心的悲痛。
御医们进进出出的,都是胆战心惊的,逍遥王也诊了几次脉,只有摇头叹息。
终于在第二天的深夜,皇上召集了重要的大臣和几位王爷在养心殿大厅内候着,他自己躺在室内,让吴公公写传位的诏书。
连我和张莲碧也被撵了出来,大概是事关机密,谁也不能泄露。
我看到,成王面色紧张的站在那里,张莲碧和他的爹爹都站在人群中。
端王似乎是赶了很远的路气喘吁吁的进门口来,只站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