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嘴巴活动,最终以郑钱在下,聂芸儿在上,获得圆满成功。
牛叔净说瞎话儿,男人在下面,也很好啊!
两个人相拥说着话儿,聂芸儿这才明白,原来在镇上时,郑钱跟着那伙计,并且把他拖进巷子。
是想要揍他,帮聂芸儿出气。
就因为那伙计,曾推搡了聂芸儿两下,赶他们出门。
聂芸儿又是感动,又是感慨。
这么沉不住气,怎么行?
以后她可是要培养他,成为成功人士的。
“以后可不许再那么冲动了,知道不?”
郑钱闷闷的哦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娘子,为什么你只有在外人面前,才叫我相公啊?”郑钱喜欢听娘子叫他相公,娘子的声音软软甜甜的。
每次叫他相公,他满心里都是欢愉。
其实聂芸儿也没有特意去想过,人前人后应该怎么称呼的问题。
不过,既然他喜欢,聂芸儿愿意让他高兴。
“那以后不管在哪里,有人没人,我都这样叫你,叫你相公,好不好?”聂芸儿笑着说。
“嗯。”郑钱欣喜的用力点头:“好。”
两个人腻在床上,又说了好一会儿话,王婶亲自带孩子回来。
两个人才起床。
“对不住,王婶。昨晚回来太晚,就没有去接他们两个。今早又起晚了……”
聂芸儿是真的不好意思了,人家帮你看孩子,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呢。
王婶却满脸都是笑:
“不用不用,早知道昨晚你们折腾的晚,我就不这么早,带孩子们回来了。”
聂芸儿听出王婶,话语中的意有所指,脸颊顿时涌起一片红霞。
“嫂嫂,我的纸和笔,带回来了么?”小文迫不及待的拉住聂芸儿的衣角,满眼希翼的问。
小武也急不可待的追问:“还有我,还有我,我要的……我要的……”
胖乎乎的小手,挠了挠脑袋。小武突然忘了自己要了什么。
反正要了很多。
聂芸儿笑着蹲下身子,摸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说:
“都有都有,跟你们三哥进屋子自己看去。嫂嫂有话跟王奶奶说,你们先去玩儿。”
兄弟俩欢呼雀跃,倒腾着小短腿去了自己房间,郑钱跟在他们身后。
生怕他们太兴奋,把娘子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屋子,翻得乱七八糟。
聂芸儿见他们高兴,她也高兴,笑看着他们进屋去,才转身请王婶进了自己的屋子。
“我说,郑钱媳妇儿,你这是办年货,准备过年了吗?”王婶见屋地上摆了那么多东西,惊诧的看着她。
聂芸儿笑道:
“您也知道,我这刚嫁过来。这家里,里里外外的,需要添置的东西不少。可是我这女红做的实在是不行,所以想请王婶帮我做点活儿,就是缝几床被子,和几件孩子们的衣裳。”
“棉花和布料,针线啥的,昨天我都带回来了,这不也要入冬了嘛,也不至于一点准备都没有。”
郑钱家里啥条件,王婶比谁都清楚。
突然间多出来这么多东西,很难不让人犯嘀咕。
聂芸儿又笑着说了,昨天跟牛叔说的那番话,王婶这才放下心来,满口应承。
聂芸儿高兴的拉着王婶,将一块颜色不甚鲜艳,但是摸着却很厚实的料子塞到她手里。
说:
“这块布料的颜色有点深,我那亲戚说拿回来,让我给郑钱做衣裳。可是我看了郑钱的身量,用这布料有一点小,再说颜色也不合适。我就想到您了,您若是做一件冬天棉衣的外褂穿,一定好看。”
王婶急忙推辞:
“这可不成,人家好心给你们的,我哪能要。再说这布料现在可是稀罕物儿,年关下这布都贵死个人。”
王婶是真的不想接,即使她再稀罕,却是一个有分寸的人。
蘑菇也就罢了,现在这年月,一块这么大的布料,真不是谁家都拿得出来的。
聂芸儿就知道王婶会是这样的话,当下假做叹了口气,说:
“既然王婶跟我见外,那我也不好意思麻烦王婶了。我看我还是把这些棉花被子的,再送到镇上,花钱找人做去好了。”
王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诶呦,就这么点手上活儿,你还要拿到镇上去花冤枉钱。钱是大风刮来的?我这就抱回家去,几天的功夫就给你做好了。”
老太太实在是可爱,不由分说的,就要把地上的一堆东西,抱回家。
聂芸儿哭笑不得:“那这块布料您可得收下,不然,才不要您做呢。”
王婶没想到,这小媳妇的脾气还挺倔,只好收下。
聂芸儿立刻让郑钱过来,帮王婶一起,把东西都送到隔壁去。
折腾到现在,两口子连早饭都没有吃呢。
两个小家伙却是在王婶家,吃过了早饭的。
小文摸着那套最简单的笔墨纸砚,眼神有点发痴。不断地这摸摸,那闻闻。
小武则是啃着带回来的点心,一手挥舞着一把小巧的木剑,在院子里玩的不亦乐乎。
聂芸儿找了半天,也没见着郑钱的影子。
正纳闷呢,就见郑钱一溜小跑的,从院外回来。
手里端着一个大碗,不过一看就不是他们自己家的。
“娘子,早饭你都没吃呢。我去豆腐刘家,用一个鸡蛋,换了一碗豆浆,我还让他放了糖,你快喝。”
郑钱兴冲冲的,可能是跑的太急,又怕豆浆洒出去。
又紧张又着急的,额头上都是汗。
聂芸儿心里一甜,抽出袖子里的手帕子,帮男人将汗擦干。
边柔声问:“你喝了没?你早起也没有吃过饭呢。”
郑钱憨憨的摇头:“我不饿,娘子喝。”
聂芸儿无奈的笑了笑,就着郑钱的手,喝了一口那豆浆。
山沟里民风淳朴,光顾生意的,又都是村子里的熟人。
所以做生意,并不弄虚作假。
豆浆豆香浓郁,口感淳厚,因为加了点糖,咽下去嘴里仍留有甜味儿。
“好喝,你也喝。”
聂芸儿将碗推过去,郑钱笑笑,将碗转了个圈儿,在娘子喝过的地方喝了起来。
娘子喝过的,一定更好喝。
聂芸儿脸红了一下,心里却甜滋滋的。
小武不知道啥时候凑了过来,仰着小脸皱着眉毛,眼巴巴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