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拘谨地坐在纪温慎旁边,纪温慎的手放在季临的后背轻拍了下,像是在抚慰。m.
不知怎地,季临一看到阮语生就会想起程音,左小小还在旁边,他于心不忍。
阮语生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并没有打算慰问左小小怕牵扯一些悲伤的回忆,他客套了下:“来来来——都是自家人,别拘谨,吃饭!吃饭!”
纪温慎淡说:“想说什么就说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需要弯弯绕绕。
阮语生顿悟,他感激地看了纪温生一眼,似在说‘好兄弟,够仗义!’,他直入主题道:“我想和于麟和好。”
季临梦回几月前,他那时也和阮语生一样,妥妥的伸手党,厚着脸皮找别人要礼物。
季临回忆以前,颇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呃……”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磕磕巴巴地说:“那你想……怎么做?”
他没有问阮语生关于他们的事,阮语生原本也没打算说,也许是兴致高,或者是最近的案子太重,他的负担太大,他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喘一会儿气。
喝高的阮语生说话颠三倒四的,却因为自身职业的原因,眼眸里还保留着一丝清醒,如果单看他的脸真是看不出他醉了。
阮语生醉醺醺地说:“他嫌我把案子看的比命还重要,可身为一名刑警,不以身作则,下面的人会怎么想?民众会怎么想?他从未考虑过这一点…”
“他总想着…嗝”阮语生打了个嗝,忍着想吐的糟糕状态,“他总想着…当下的美好,可我不行…”
季临半靠在纪温慎的肩膀上,闭目养神着,实则正在认真听阮语生的话。
看着他怨念地抱怨自己的好友,季临也有些气恼,他冷静地开口:“也许你们根本不合适。”
这一句话说到了阮语生的心坎上。
阮语生不是天生弯,他也知道于麟不是。
他们因为巧合厮.混在一起,是彼此的灵魂伴侣,可却不是合适的伴侣。
“那怎么办呢…”阮语生低喃着,“我好像…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