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墨的众妃子怎么敢在这时候打扰假苍墨拉稀。
“贤妃姐姐,你说王上不会真的又要纳新妃了吧?”良妃边问,边藏了两张牌。
“应该不会吧?你看他都瘦成什么样了?”贤妃边回答也边藏了两张牌。E
她俩,刚才一直在让着王后,王后走了,还不得想办法赢点钱出来?要不孩子的奶粉钱,从哪出?
她们总不能和秋棠一样,抛头露面,靠开店赚钱吧?
不能够啊,她们可是尊贵的王室妃子!
“二筒!我要二筒!”嬉贵人左手搓右手,开始单吊二筒:“你们手上都没二筒吧?”
“这我们能告诉你?”贤妃笑了笑。她怎么好意思说,她藏牌了!
“胡啦!”嬉贵人拿出一个二筒,笑嘻嘻地说道。
“不可能!”贤妃和良妃突然惊站起来:“你怎么能胡?”
嬉贵人心虚,小心翼翼拿出一张假二筒:“你们看,这不是二筒么?”
这个二筒是四筒被硬生生磨下两个圈。
贤妃和良妃看这牌很假,也不敢多说。
秀妃站了起来:“大家都是姐妹,胡个牌而已嘛!咱们继续!”
四人只好重新洗牌。
贤妃、良妃也赶紧把自己藏得牌,洗了进去。
苍羽这时候终于拉完了,他一瘸一拐从寝室里走了出来:“爱妃们,寡人——”
“二筒怎么有五张啊!”秀妃好不识趣地喊了起来。
“爱妃们!寡人——”苍羽继续喊着,但是:
“嬉贵人,你刚才那把不算!这个二筒有问题!”秀妃一惊一乍。
“哎,算了,嫂夫人靠不住!秋棠?秋棠?”苍羽大声哀嚎。
“秀妃,你能保证你没藏牌?大家都是王上的妃子,您有爱过王上么?”嬉贵人还想再狡辩一会。
哐!
苍羽倒下了。
他只是想喝口水啊!
呲——
苍羽再醒来的时候,是被苍犀的尿尿醒的。
“舒坦!将军?”苍羽刚一开口,就被韩雨新用一块布堵住了嘴:“王上,童子尿有助于让人清醒啊!”
“大胆,你要弑君么?”假苍墨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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