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辰说话时自始至终的视线都是在他身上。眼底暗藏汹涌的爱恋,就差一点点就要倾泻而出了。有什么比深爱的人近在咫尺,爱却不能开口更痛苦的事情。江亦辰爱易君然爱得锥心刺骨,面前的男人却是浑然不知。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一次又一次的温柔,带给他一次又一次的希望。
「你还会想他吗?」
「也许——」
江亦辰还来不及将剩下的话说完,易君然就像被触动某根敏感的神经似的,一双如描似画的黑眸死死盯着江亦辰,抓着他的手腕,「你不能想他,一分一秒都不可以。」
「为什么?」相对于易君然的焦躁,江亦辰问得很平静。
「因为——」
因为你是我的。你是属于我的。
就在脱口而出的瞬间,仿佛有一盆凉水从易君然头顶倒了下来,让他彻头彻尾地清醒过来,刚才他在想什么?听到江亦辰说他有一个喜欢的七年的男人时,仿佛有千万只蚂蚁慢爬在x_io_ng口啃噬着他的心肉,一种莫名的痛楚密密麻麻地溃散,蔓延至四肢百骸。
易君然松开了江亦辰的手,尴尬地撇过头道,「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仿佛万箭穿心,穿过了江亦辰的x_io_ng膛,不见鲜血淋漓,却是被伤得体无完肤。江亦辰不知道他能在这样永无止尽的等待里坚持多久,每一次被伤害以后,他就告诉自己,没关系,可以再等一等,没有人可以在一朝之间忘记七年的感情,所以他要给易君然时间。
可是七年,真的已经太久了。久到他快要忘记,他第一次见到易君然时怦然心动的感觉。真正触及到易君然的时候,江亦辰才明白,这个男人比他想的还要温柔,但也比他想得还要狠绝。
夜深人静的房间里,肉体激烈地碰撞摩擦,易君然亲吻着江亦辰的眼角,狰狞的傲物一次比一次顶入得凶猛。雪白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垂挂在男人的腰间,青筋盘绕的硬物在深处勃动着,白皙均匀的手指微微弯曲,指骨上泛着脆弱的苍白,被剪得光滑平整指甲陷入结实的肌肉里留下深红色的抓痕。
江亦辰摇晃着脑袋,汗水顺着红润的脸颊滑落,「受、受不了了……」惹物实在进得太深了,连呼吸都好像一块被夺去了,「好、好深——你进得……太里面了,啊嗯、不、慢点啊……」
易君然的动作越发凶猛,今晚江亦辰在餐桌上的字字句句盘旋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就算此刻身下的人沉沦在他给他的快感里,也不能保证江亦辰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他。他会不会幻想着是另一个人在不断深入他的身体。想到这里,易君然猛地将坚硬如铁的凶器送至紧致的密地,江亦辰一瞬间褐眸睁大,泪水如同断了线一般滑落,微张的红唇里溢出透明的律液,模样yin乱又不失清纯。
这样子的江亦辰只能让他一个人看见,这个人的痛苦和快乐只能由他操纵。体内的庞然大物搅动着,易君然不知疲倦地向身下的人索取着,江亦辰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双腿被男人分开到极致,身下撩人的风景早已被看了个透。紧密连接的地方又湿又滑,噗嗤噗嗤得yin靡的交合声回荡在空气里。
「易君然,快点结束……肚子要烧坏了……好难受……唔……」
人类追逐y_u望是趋于本能,那y_u望的源头又是源自于哪里呢?易君然不想松开手,挤压贯穿着脆弱的身体,让江亦辰发出一阵阵抽泣的低鸣,濡软撩人的声音完全操控了易君然丧失的理智。江亦辰越是哀求,越是让易君然兴奋。白嫩的脚趾被含在湿润的口腔里,连缝隙都不曾放过,全部里里外外都被tian弄了。这是一场迄今为止最yin乱放荡的情事。
天际露出鱼肚白的时候,摇晃的大床才渐渐平息下来。整整一个晚上,易君然肆无忌惮地挑逗着江亦辰,让他一次又一次为他打开身体。在放浪无耻的姿势里两人一次又一次达到销魂的高ch_ao,混浊的热液在江
亦辰的身体里翻滚着,直至被清理身体后还留有一层无法消去的燥热在深处鼓动着。
睡得迷迷糊糊间江亦辰感觉到有人夺去了他的呼吸,逃窜的红舌被那人迅速地捕获,温暖的舌尖相交,唇齿间流窜的唾液仿佛带着甜蜜。江亦辰半眯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身衣冠楚楚的易君然。
易君然放开了江亦辰的红唇,轻声细语道,「我帮你把今天的通告都延后了,好好在家休息吧。」
江亦辰迷迷糊糊点了点头,困得实在不行,也没仔细听易君然到底说了什么。然后就听到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嘈杂声,紧接着易君然掀开被子,挤了写雪白的药膏在食指上,顺着江亦辰红肿的入口送了进去。
冰凉的触感让江亦辰昏沉的意识清醒了一半,「做什么啊——你?」
「你那里有点肿,上次肖子文配了点药在家里以防万一,我给你涂涂就好。」易君然咬着江亦辰的耳朵说得很轻。
「不是、啊——」江亦辰突然叫了一声,然后懊恼地说,「不用那么里面!」
「昨天进得可是要比手指能到的地方还要深呢。」易君然灵活地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炙热的甬道里,还不忘调戏江亦辰道,「涂个药就有感觉了?」
直到易君然的手指从身体里抽了出来,江亦辰才松了一口气,差点又有感觉了。自己的身体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窝已经写到虐攻啦!!!!五十章就正式虐渣攻!!!!小天时间请泥萌在坚持一下下!!!
第45章 最后的等待
「喂,请问是罗师傅吗?」经过一晚的深思熟虑,易君然还是给蛋糕师傅打了电话。
「您是哪位?」
「何若铭跟您提起过吗?我是想跟您学做蛋糕那个易君然。」
「是你啊,小何昨晚跟我说了。你什么时候方便,随时都可以过来。」
「那好的。您看今天下午成吗?」
「没问题,我等你来。」
跟罗师傅约定的时间一到,易君然就匆匆离开了公司,何若铭也从罗鸣那里听说易君然已经跟他预约好要学做蛋糕了。对江亦辰,易君然似乎比对楚沐泽来的更用心,只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以前跟楚沐泽还在热恋时,每年生日易君然都是吩咐何若铭去固定的专卖店将季度的新款全部都拿去送给楚沐泽,但每一次楚沐泽都笑得很牵强,这点易君然从来没有发现。有些东西得来太过轻而易举,所以才不用小心翼翼地去大费周章地讨好。
事实证明,易君然是个不适合厨房的大少爷,光是揉面粉这个过程就难以让他招架了。罗鸣看着易君然的处女座蛋糕,眼角笑得泪光闪闪,「你从来没有下过厨房?」
易君然局促地点了点头,从小过得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煮个鸡蛋都会被阿姨夸大其词地赞美一番,但真正触及厨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真是一窍不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