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这场俗套矫情却不失真心的求婚呢。
不待江亦辰有任何反应,易君然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让戒指孔穿过那白皙的无名指,然后反手握住那双纤细的手,「我套牢你了。」
「笨蛋。」
易君然像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兴奋地抓着江亦辰的手狂奔了一路,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
江亦辰气喘吁吁,刚想问易君然发什么疯,就被易君然一句话堵了回去,「辰辰,今晚应该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吧。」
「哈?」洞房花烛夜?求婚完了,就洞房?这是哪门子道理。江亦辰哭笑不得,「才刚刚求婚,就洞房花烛?」
「那就算是提前预支的洞房花烛。」
因为公园离别墅只有两三分钟的徒步路程,易君然不顾江亦辰的反对一路将他横抱了回家。一进家门,直冲一楼的卧室。
小心翼翼地将江亦辰放到床上,打开床头的小灯,暗黄色的灯光照得气氛十分暧昧。易君然迫不及待地扯开江亦辰身上的障碍物,炙热的亲吻落在精致的五官上。
被点燃了火的江亦辰也顺着易君然的热情,mo上了他坚硬的部位,悄悄拉开拉链,将灼热的巨物置于他冰凉的掌心撸动起来。易君然粗重的气息变得越加紊乱,衣衫不整地他仓促地拉开床头柜抽屉,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
急躁地打开盖子,顾不上将润滑剂挤到手上,便掰开江亦辰雪白的股缝,让润滑剂的小口就着紧致的幽穴插了进去。只听江亦辰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但并没有太多反抗。紧接着大股冰凉的润滑剂被挤入炙热紧涩的甬道,江亦辰勾着易君然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凉、太凉了——」
直到整管润滑剂差不多见底,易君然才换上颀长的手指捅了进去,有了润滑剂的辅助,原本干涩的甬道也变得又湿又软,直到甬道能够融入易君然三根手指的时候,他猛地抽出手指,在穴口还未完全闭上前,粗大坚硬的肉刃就像蛟龙入江般长驱直入,一口气插到了深处。
娇嫩的肠壁内精致的褶皱被炙热粗硬的凶器一层层烫平,穴口被撑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膜,挺翘圆润的臀部被迫抬高离开床面,笔直修长的大腿被易君然架在手肘之间,又酸又胀的快感令江亦辰一阵失神,红唇微微开启,双眸禽泪,yin靡的律液从开启的唇角滑落。
易君然拇指揉搓着紧致的穴口,干涩的甬道一时还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热物,反sh_exi_ng地死死咬住凶器,令易君然一时半会儿无法自由地抽动。他低头亲吻着江亦辰的鼻尖,轻声安we_i,「放松,辰辰,放松点,你把我夹太紧了——该死的……」
「别、别动!」感觉到体内的巨大稍稍移动了一下,仿佛连同深处的媚肉都会一同抽出来,这让他既害怕又舒服,「深、好深,君然……太深了。」平整的床单被江亦辰抓出褶皱,声音也极为不稳。
「辰辰,你不放松我没法动,乖乖的,放松点……」易君然轻声细语地宽we_i江亦辰,双掌时不时揉搓着雪白的臀肉,想让他放松一些。「不、不行,我不行……君然,胀、好胀——又变大了……」
江亦辰此刻无奈的呻吟在易君然的耳里听起来要命的勾人,见身下的人完全无法放松身体,易君然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宽大的手掌紧紧扣住江亦辰纤细的腰肢,凶悍的肉刃顶入了更深处。
「啊啊啊——坏、要坏了……不要进来!」
滚烫的yin茎仿佛火热的铁块在肚腹中央肆无忌惮地灼烧着,江亦辰白嫩的小腿忍不住微微抽搐,深入骨髓的快意好似电流一般从脊髓一窜而上。趁着身下的人失神的功夫,易君然一口气抽搐小半截肉刃,然后又一次用力贯穿脆弱的身体。
激烈的快感排山倒海般朝江亦辰扑面而来,痉挛的小穴层层紧缩,深处湿软的媚肉仿佛一张张会吸的小嘴吮吸着坚硬硕圆的gui头,势如破竹般地顶
入令江亦辰头皮发麻。
「真紧,辰辰。」易君然喘着粗气,却丝毫不减胯下摇摆的速度,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两个巨大的囊袋重重拍打着白皙的臀部,「你下面那张嘴正在用力吸我,你感觉到了吗?」
易君然薄唇间吐露着令人羞耻的言语,江亦辰揪扯着床单的指骨突出,因用力而泛着苍白的色泽,「没、我没有——好大……君然,好棒!干得好深——」
「浪货。」听着江亦辰的yin言浪语,易君然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粗硬硕大的凶器在柔嫩紧致的甬道里强悍地贯穿,细窄的甬道被撑到极致,用力地抽插间甚至可见红肿的肉膜翻滚。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捐捐蜜液打湿了身下干净的床单。
白嫩挺翘的肉臀因凶悍的抽插而止不住地变形,湿软的後穴被粗硬的肉茎捣得如同靡烂的春泥。酸胀的gui头在体内肆意侵略,又粗又大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肠道深处,深到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顶了出来。
江亦辰脆弱的顶端已经xie了好几次,粘滑的浊液喷洒在易君然结实的腹肌上,可体内狰狞的巨物却丝毫不见任何疲惫的迹象。
突然,易君然猛地将肉刃连根抽出,翻转江亦辰的身体,让他背朝自己,曲起他的双腿,雪臀微微撅起。湿润的gui头摩擦着红肿诱人的入口,紧接着顺势没入底部。
江亦辰被顶得整个人经不住向前冲倒,身后坚硬的凶器还没等他适应就猛烈地操干起来。后背体的姿势几乎让粗大的yin茎毫无阻碍地捅进了湿软的禁地,薄薄的肚皮被微微顶了出来。
「不、不行——君然,轻点……轻点啊……你要弄死我了——」眼泪打湿了干燥的枕头,江亦辰无力地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被捅得微微发颤,「肚、肚子,要烧坏了……君然,好胀,胀坏了——」
柔软的肚腹被粗圆的gui头肆意戳刺,薄薄的内壁在包裹凶器的同时勾勒出那一条条血脉膨胀的青筋。易君然旺盛的y_u望不知疲倦,滚烫的肉刃反复摩擦着充血的甬道。江亦辰被干得又哭又叫,连嗓子都叫哑了。
最后经不住江亦辰又哭又闹地讨饶,易君然才在一个深深顶入下,将滚烫的热液灌入了柔软的肚腹。
高ch_ao过后的两人趴在床上,江亦辰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易君然则躺在一边将他搂紧怀里,拨弄着那只带着戒指的手。银灰色的钻戒在暗黄色的灯光下更显温润透亮。
「辰辰。」
「嗯?」
「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