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对眼前这位作劲儿满满的胡老爷子可谓记忆犹新。
她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显然也被无语到了。
旋即,她抬起胳膊肘,推了推简政,无声示意,“咱们先回家。”
简政瞅着老婆皱成一团的小脸,噗哧笑出了声,当然,他手头也没闲着,左右手各推了个行李箱,大步流星地往正门走。
乔黛匪夷所思地发问,“你怎么在这儿?”
就听胡老爷子长吁短叹地抱怨,“还不是我家那兔崽子逼的。”
“之前你说他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惹上官非,这几天吧,他整天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催命电话那是一通接着一通啊,可怜我这一把年纪的老胳膊老腿了,还得为他奔波劳累。”
乔黛:“……”
她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明明是心甘情愿的。”
胡老爷子语塞,他嘿嘿一笑,尴尬地挠了挠头,“毕竟是亲儿子嘛。”
乔黛伫立在原地,斟酌了一小会,“胡宗清的问题出在他的新房里,我得亲自跑一趟。”
事关重大,胡老爷子二话不说,立即给胡宗清打电话,电话接通后,他一字不差地转述。
胡宗清颇为纳闷,好好的新房怎么会和官非扯上关系,还是贪污受贿。
正想着,他心头咯噔一下,“该不会有人趁着家里没人窝藏赃款吧?”
说罢,他又自言自语否定了这个荒诞不羁的猜测,“不可能,新房还没买家具,家里空荡荡的,每一处角落我都检查过。另外,门锁也是联网的,一旦有人会立刻弹出消息。”
乔黛及时打断他,“所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胡宗清升官在即,又是从外省调回本省,光工作交接一项,就让他忙得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但事关前程,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再三权衡利弊后,胡宗清小心翼翼请求,“就今天,晚点行吗?”
“多晚?”
临界时间还能协调,但太晚的话,乔黛不愿意因为客户而耽误宝贵的睡眠。
胡宗清本想说十点,但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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