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的心脏恍若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想过一万种东窗事发的情形,但唯独没有眼前这荒诞不羁的一幕。
乔黛忽如其来的指认令她猝不及防。
盛思浑身止不住的颤栗,可即便如此,她仍犟着嘴,装作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你在说什么?”
这一瞬间她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回来。
盛思见气氛凝滞压抑的厉害,她把求救的视线投到姐姐身上,“这孩子怎么还胡说八道呢?”
盛意大脑一阵阵晕眩,她呆愣地望着地面,神色空洞,痛心疾首的情绪在体内肆虐。
不需要任何证据,只要乔黛说,她就信。
可真相为什么就这么触目惊心呢?
盛意嘴唇翕动,偏偏说不出一句话,眼泪像断了线似的,直直往下落,“为什么?”
乔黛压根不给盛思狡辩的机会。
她抬起双手,手腕相触、手掌翻飞,迅速结印,“去。”
伴随着她的动作,盛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受控制地吐露心扉,“我嫉妒你对她这么好。”
盛思对姐姐有很病态的占有欲,这点她早就已经发现了,只不过她掩饰的很好。
姐姐生下简叙宁时,她真心喜欢这个外甥,恨不得给他摘星星摘月亮。
但姐姐生下简姝时,情况截然相反。
简姝体弱多病,但凡她咳嗽一声,姐姐都紧张的不行,久而久之自己就被忽略了。
“有一次她发烧了,我也发烧了,但你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我想,如果她消失了,你对我的关注会不会回来?”
乔黛:“……”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和一个小孩争风吃醋,这什么绝世脑残啊。
哦不,又蠢又坏。
乔黛对这种没营养的废话向来敬谢不敏,多听一句都是污了耳朵,有这时间还不如写两道数学题呢。
“爸,妈,我先回房写作业了。”
简政就是因为顾忌着乔黛在场,一直忍着破口大骂的欲望,他伸手摸了摸乔黛的脑袋,“放心,爸爸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低沉的嗓音里,弥漫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乔黛自认为已经为原主做了该做的,虽然心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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