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就是因为爱女心切,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点我倒是挺能理解的。
林崇这么说了以后,范老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叹了一口气。
“是我糊涂了。”随后范老也是没有再说什么,就让我们离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和林崇他们一起走了出去,回头看的时候,看到范老还抱着自己的女儿。
他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他应该很难过。
“别想太多了,我们赶紧走吧。”林崇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就跟了上去我们一起走出了范老的纸扎店,随后打车回去。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本来好不容易回到家,以后我还打算好好的轻松一下。
而且控尸门一段时间内也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身边的人也不会出事。
可就在我屁股刚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却突然在班群里面收到了一个消息。
凌梦兰竟然死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愣住了。
林崇看到我这傻了的样子,就问我怎么了,于是我就把手机递给了他。
看到了手机上的消息之后,林崇也是嘶的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短短的几天竟然又出了事情。”
而我则是愣了好半天之后才消化了这个消息,虽然我很不敢相信,但事情却是已经发生了……
我立刻就问了其他的同学,关于凌梦兰死亡的事情。
大多数人都不太了解凌梦兰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有几个同学了解的比较多一些,但也只是多了一些而已。
他们告诉我凌梦兰是离奇惨死的,听说死的很惨,但具体怎么回事他们也就不清楚了。
这个消息整的我晚上是没有办法好好的睡觉了,林宝宝之前原本事对凌梦兰没什么好感的,可这个时候她也主动安慰我,劝我早点睡。
我随便敷衍了几句,点了点头。
第2天到了学校以后,果然教室里再也没有看到凌梦兰的身影。
虽然昨天已经得到了凌梦兰死亡的消息,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
放学离开学校之后,我就掏出手机给凌梦兰打电话,但是电话也是没人接通。
而这个时候刚从外面回来的林崇就给我带来了一个消息,他告诉我关于凌梦兰死亡的事情。
“我知道了一些,你要不要听听。”
我立刻就点了点头,因为这件事情我是很想了解。
“听说林某人死的时候眼睛瞪得特别大,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惊恐,就好像深情看到了什么让她恐惧的东西,而且那几天她也是精神有些不正常。
家人都以为她生病了,可谁都没想到,最后她竟然死了,而且还死的那么惨,七窍流血而亡。”
说着林崇竟然掏出了一张照片。
“我这里还得到了她的一张照片,你要不要看看?”
虽然我心里挺好奇的,但我又有些害怕,而且又因为这个人是凌梦兰,我的心里便有些排斥,不想看到她的死状,因为我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我就对林崇摆了摆手手拒绝了。
林崇也没有要硬塞给我看。
想到林崇刚刚说凌梦兰死状有多么惨,我不由得想到了几天之前,凌梦兰还被阴灵附体。
而她现在又死得这么不正常,会不会就是跟这个阴灵有关系呢?
想到了这一点,我便忍不住对林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林崇也是点了点头告诉我。
“根本不用怀疑,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人为的,而应该是他杀。”
“不,”我摇了摇头,“我只是怀疑这件事情可能跟张家也有关系。”
这时候林崇就对我说道:“可张家的婴灵附体不能在人体上附身太长的时间,所以应该早就从凌梦兰的身上离开了才对,不应该是跟张家有关系。”
虽然林崇不太相信,我心里却仍旧是怀疑这件事情和张家有关系,但见到林崇这么说了,我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而是心里悄悄的决定,接下来就去调查这件事情。
日子又恢复到了平时的那样,在表面上就是这样的。
而我准备调查凌梦兰死亡的真相的时候,我就问了林宝宝,问她愿不愿意帮助我一起。
主要我还是担心林宝宝会吃醋,但还好领宝宝根本就没有吃醋的样子,反而她很支持我这么去做。
我问了很多同学关于凌梦兰的事情,还有和凌梦兰玩的比较好的几个女生,都问了一下凌梦兰最近的状态怎么样。
她们告诉我凌梦兰还是有好好的上课,基本上每天都有来。
那几天由于我都待在范老的纸扎店里,所以也就不太清楚凌梦兰有没有回到班上。
但是听到同学这么说,凌梦兰基本上天天都来,那就说明凌梦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想到要去自杀。
可是我看到学校方面给出的通知就是自杀,而且凌梦兰的家人好像也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是我也知道,就这样子调查下去的话,应该是查不出什么结果来的,所以我就开始把目光放在了冯珲的身上。
毕竟冯珲可是一直都在追求凌梦兰,但是凌梦兰却没有答应,反而是对我很有兴趣,这就让冯珲开始对我不满。
但即使是这个样子,冯珲也没有放弃去骚扰凌梦兰,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也应该调查一下冯珲。
想到了这些,晚上的时候,我就让林宝宝和我一起去跟着冯珲。
凌梦兰死亡的消息出来的时候,冯珲的脸色也很是难看。
但是我却觉得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果不其然,我跟玲宝宝偷偷跟着他,就发现他竟然是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小巷子里。
这小巷子还是一个死胡同,最后我就看到角落里还有一个我很熟悉的老道士。
为了避免被他们发现,我就让林宝宝回到了我的玉佩当中,而我自己则躲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偷听他们说话的内容。
“李大师,凌梦兰竟然真的死了,早知道这样做,会有这么大的后果,你就应该及时提醒我才对,现在什么都晚了。”
没想到从冯珲的嘴里,竟然听到了这样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