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苏小雨竟然会帮我们。
小琴惊讶的看着她,随后愤怒的说道,“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不要多管闲事!”
“你们俩只不过是茅山派的外门弟子而已,居然把茅山派的道术用来干这种害人的事……简直就是侮辱了师门!”苏小雨似乎也很愤怒,从她的语气当中就能感受出来了。
这时,林崇和唐宋的战斗也停了下来。
两个人身上都挂了些彩,但唐宋明显要严重一些,林崇只是一些皮肉伤。
而他们两个打起来的画面,就好像两个人在跳大神一样,当然,我刚才可是没什么心思去看的。
不过现在他们两个都停了下来,在看着苏小雨的时候,唐宋皱着眉头,十分警惕。
“这件事情既然跟你没有关系,你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否则我们连你一块对付。”唐宋冷冷的说道。
但没想到他的话,却让苏小雨冷笑了起来。
“真是好大的面子,居然也敢威胁我。”苏小雨打量着他们两个,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唐宋狐疑的看着她。
就连我跟林崇也是有些好奇,苏小雨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毕竟直到现在为止,我们对苏小雨的身份并不了解。
“我乃茅山派第一百零四代掌教苏清河的女儿……”苏小雨缓缓说道。
但她的这句话无疑平地惊雷,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你是苏掌教的女儿?”
唐宋和小琴满脸震惊的看着她。
而我惊讶之余,忍不住对林崇低声问道,“那什么掌教很厉害吗?”
林崇白了我一眼,“现在说了你也不懂,以后再说吧,你要学着的东西还多着呢……”
感觉被林崇鄙视了,我也有些无奈。
对这些东西我的确是一窍不通,也才刚刚接触而已。
这时我回过头来再看他们,只见唐宋和小琴对于苏小雨很忌惮的样子。
而他们也真的听了苏小雨的话,没有在继续对付我们。
只不过眼神当中明显带着一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我们。
在苏小雨看到了,却对他们呵斥,“看你们这样子,怕是不想继续待在茅山了……不如我找个机会把你们从茅山派除名吧,免得丢人现眼。”
苏小雨的话对他们的杀伤力很大,两人果然表情一变,不敢再继续嚣张了。
“苏小姐,我们错了……”
“是啊苏小姐,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们这一回吧……”
两人赶紧讨好地对苏小雨说道。
这前后变脸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看得我啧舌!
“行了,你们跟我走吧。”
苏小雨看了看我们,随后对他们两个不耐凡地说道。
没想到这次竟然是苏小雨帮了我们,对于她,我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虽说之前闹了不愉快,不过刚才到底还是帮了我们。
“别看了,咱们走吧。”
突然,林崇拽了拽我的手。
我赶紧回过头来,没有再继续盯着苏小雨的背影了。
坐上车回去之后,我们就开始研究怎样用血玉消除诅咒。
我问林崇,“有了血玉之后是不是就简单多了?这玩意儿到底要怎么用?”
说实话,这枚血玉,如果不是张若楠讲了那背后的故事的话,我或许会觉得它看起来不仅好看,拿在手上盘着也觉得非常的光滑。
但自从张若楠讲了之后,我就觉得有点恐惧。
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林崇镜然让我把这枚血玉含在口中。
“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我惊讶的看着他。
林崇对我摇摇头。
“靠,难道你想害我?”我更惊讶了。
可林崇表情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只对我说道,“你还想不想活命了?”
我赶紧点头说道:“想,我当然想!可是你让我把血玉含在口中……这不也是要死的节奏吗?”
“张若楠说的那些糊弄人的话你也信?”
但林崇却对我反问。
他说的话让我一下愣住了,我仔细一想觉得也是。
难道张若楠说的话,会是真的?
可是,我又觉得张若楠也没必要骗我。
就在我纠结不已的时候,林崇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他叹了口气说道,“当时,不是还有那两师兄妹在场吗?”
我顿时恍然大悟,猛然想起了这一点。
“那我们现在具体要怎么做?”
“你先把血玉含在口中,然后我再用茅山派的法术,帮你把诅咒消除。”林崇说道。
此时我对他的话也没有什么疑心了,虽然还是有些担心,可是身上的诅咒一天不消除,我的寿命也会一天天削减下去。
与其因为这个诅咒而死倒不如试试看,更何况林崇没有必要去骗我。
于是,我便将血玉慢慢的放入了口中。
当我把血玉放入口中之后,林崇竟然在我的额头上打上了一张符录,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念的是什么口诀。
他念的太快了,我有些听不清楚。
不过此时的我,并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这枚血玉还是在当时那个墓中从别人的口中取出来的。
关键那个人是一具尸体。
而现在,我竟然将这样一枚血玉含在了自己的口中,这也实在是太恶心了。
猛然想到这一点,我顿时感到一阵恶寒,便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而这时林崇依旧在做法,像是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
这种干呕的感觉,我根本就控制不住。
在忍耐了不到一分多钟的时间之后,我感觉到胃一阵翻涌,十分的激烈。
终于,我哇的一口吐了出来。
而我吐出来的东西,竟然是一股带着腥臭的黑色的液体,看起来有些粘稠,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这股臭味实在是太浓了,简直比臭水沟的味道还要浓烈。
我吐的眼泪都落了出来。
而这时林崇也终于停止了他的念念有词,他伸手揭开了我额头上的符录。
随后对我说道,“已经没事了,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