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正经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得很不正经了。
龙世爵看到女人又羞又恼,生气的小模样,心情好的扬起嘴角,“哦?我还以为你是那个意思!”
林妙妙目瞪口呆。
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还能有哪个意思?
他简直就是越来越无赖了。
“我听谈医生说,隔壁病房有个出车祸伤到腿的,人家都一个月没洗澡了也没说什么。你再忍忍,半个月之后,如果伤口愈合了,再洗个舒服澡,这几天都忍不了吗?”她苦口婆心的劝说。
这个男人有时候看着很成熟,有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
她快要拿他没辙了。
龙世爵眉头拧到一块。
一个月没洗澡,无法想象。
十天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
他抬起下巴睨着她,非常认真的态度,“抱歉,一分钟也忍不了。”
过后,他埋怨的看她一眼,“你又不愿给我洗,我只好自己洗。”
“那你保证不要弄到伤口了,医生叮嘱千万不能弄湿伤口的。”林妙妙不吃男人这套,再三叮嘱。
龙世爵打了个ok的手势。
林妙妙只好妥协了。走出去。
脚丫踩着的拖鞋还是很滑。
她又差点滑动。
气得她咬牙,想要脱掉拖鞋直接丢掉。
走出两步,忽然发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转过身,龙世爵正好掀了掀裤头。
他真的恨不得把这条碍事的病人服裤子给脱掉了。
更恨不得把架在腿上的架子拆掉。
更想洗洗受伤这条腿。
炸掉的烂肉切除后,无比疼痒。
洗不得,挠不得,难受死。
林妙妙以为龙世爵真的要把腿上的架子拆掉,慌的一下走过去,“你干嘛呢?不想要腿了?”
龙世爵看了她一眼,既然她都想歪了,那就让她想歪好了。
“妙妙,我痒。”他笑得像个孩子,又像个无赖,凑到她的面前,特意说给她听。
林妙妙彻底没辙了。
她担忧这地板砖这么滑,男人要是不小心摔一跤,怕是一辈子都好不了。
心中有种豁出去的感觉。
反正这个男人注定是她的。
他说好了就领证娶她。
“哪里痒?”她查看他后脖和后背的烧伤。已经淡得看不见了。医生给涂的药果然很管用。
“哪里都痒。”龙世爵皱眉,一脸痛苦难受的表情。
林妙妙放了浴缸的水,挤了沐浴露进去,搓出很多泡泡。
过后,涂抹在男人的上身,小手轻轻的挠着他的背。
他身上的每寸肌肉都狠紧绷结实。挠着都能感觉到。
“怎么样?舒不舒服?力度行不行?”她将男人安按坐在沙发上,一边挠着一边问。
龙世爵像个古代被妃子伺候的皇帝一样,一脸的享受,眸光璀璨,“嗯,没想到,妙妙这么会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