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静静的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高大的身影,熟悉的面容。不正是那个阴魂不散的陆墨辰吗?言卿冷哼了一声。陆墨辰!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竟然敢来到自己家门口了。
言卿继续站在窗前按兵不动,等待着陆墨辰的下一步动作。但是,他却看到,陆墨辰站在了自己的车前,表情淡定自若,云淡风轻。
陆墨辰环顾了四周几秒,突然对着言卿所在的窗户,嘴角扬起了了他那标志性的笑容,甚至还挥了挥手,向言卿示意着。
言卿心里本来百感交集,刚才的痛苦和酸楚还未消散。又看到了如此明目张胆前来嚣张的陆墨辰,不知不觉中,心里又多了一丝愤怒。他倒想看看陆墨辰这次要耍什么花样。
两个同样气质出众的男人,又一次开始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言卿笔直挺爱的站在窗前,眼神冷漠孤傲,而陆墨辰,优雅的站在车前,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微微抬着头,看着高处的言卿。两个人对视着,试图隔着这遥远的空气,用眼神杀死对方。
时间慢慢的过着,两个人的两束视线却不曾停止。一个冷漠,一个坦然……
突然,一阵电话声响起,使言卿不得不收回了那道与陆墨辰对视的目光,回过头去,以最快的速度去接听自己的电话。
他怕电话声吵醒还是熟睡中的苏晓予,只好拿起手机,来不及去看谁的来电,就挂掉电话。随即迈着矫健的大步,快速走出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慢慢一步一步走着楼梯,下了楼,才重新拿起手机,去查看那个被他刚才挂掉的电话。又是熟悉的“爷爷”。
言卿的心里闪过了强烈的不详的预感。爷爷一天里接连两次给自己打电话,这在以前,是不会有的情况。
一个月都不会给自己打一个电话的言老,最近几周,自从苏晓予回到A市后,总是一言不合就开始电话炮轰自己的孙子,那个一见面总会给自己摆副臭脸的言卿。
只有隔着手机屏幕,两个人似乎才可以假装平平和和的交流。言老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冷静深邃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愤怒。又很快被重新恢复的平静掩饰掉。
早晨,刚起床正在晨练打太极的言老,还未施展开自己的筋骨。就被言老大管家李善谦突然打断。
“言老,手下人刚刚传来线报。苏小姐今天一大早就比以往早出了门。”李善谦刚说到一半,就看到言老停下了正在晨练打太极的动作,脸色明显有些微微不满。
他要说的话戛然而止,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告诉言老。言老每天都这样无时无刻的监视着苏晓予。
甚至让手下人每隔两个小时就来汇报,未免有些太过于兴师动众。就为了一个苏晓予,不惜调动言家老宅的守卫,让堂堂正正的守卫去做黑暗中的影子,真是有些好钢用不到刀刃上。
“善谦,怎么了,继续往下说。”言老听出了大管家李善谦的不满。并没有直接点明。反而继续开始随着平缓的音乐开始了打太极,又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手下人说,苏小姐去了少爷的别墅。而且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李善谦没有说太多自己的想法,还是选择了不卑不亢的把手下传来的消息如实汇报给了言老。
“一个小时前,年轻人,还真是挺早的。”言老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却是沉稳庄重的,依旧悠然自得认真的打着太极。
李善谦听着言老模棱两可的话,不知该如何接口。自从苏晓予回到A市,言老的性格变得有些古怪,之前两人有什么看法总是会不谋而合,而最近,言老做事,他是越发的看不懂了。
“善谦啊,吩咐下去,如果中午过了,苏晓予已经离开了别墅,就不用再给我汇报了,继续监视下去。如果没有离开,就汇报回来吧。”
言老虽然是在打着太极,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其实,脑海里早已经走过了无数条波折,思考着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从两人上次在军区医院那场诀别之后。几天来,言卿和苏晓予都表现的太过于正常,言卿一个人呆在军区医院,竟然破天荒的安心养起了病。
放在以前,这二十道家规鞭法算什么,军区医院哪里困得住言卿这个时时刻刻打满了鸡血,生龙活虎的热血战士。每次有什么重要任务,言卿总是拼了命一样,要抢到每次任务,再去奋不顾身的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