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有哪个人私下调查,还说的这么理所应当!
“上车吧,奶奶还在医院等着呢。”
郁知夏下意识的抬头挑眉,低着眼睑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傅恒漆黑的眼眸盯着她,神色十分耐人寻味,停留了几秒,瞥了一眼车门。
那一眼,看得郁知夏呼吸骤紧。
“奶奶?”
他为什么叫奶奶?
郁知夏大脑一片空白,坐在车上,整个脸上十分僵硬,笑的一点也不自然,她从未觉得车开的这么慢过,
傅恒依旧盯着郁知夏,眼眸微微眯着,嘴角勾起,“不想问我为什么?”
“傅先生方才救了奶奶,本就该万分感激。”她勉强的笑了笑,脸色苍白。
“应尽之责。”
男人的嗓音格外低沉,郁知夏楞了一秒,回神,正对上他漆黑的眼眸。
“那就谢谢傅叔叔了。”郁知夏勾唇,声音清冷,像是听不懂言外之意。
傅恒抿出一抹寡薄弧度,睨着郁知夏,一脸冷意,“叫我傅恒。”
“傅恒?”
郁知夏挑眉,声音如同潺潺清泉。
“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男人视线落在她轻翘起的唇角,漆黑的眼眸隐去情绪,声线显得十分优雅。
郁知夏意外抬头,神色不明。
“医院到了,该下车了。”
傅恒挑眉,声色压的又低又危险。
郁知夏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乖乖的下了车,她愣在原地,回神,车却已经启动了……
“傅恒,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皱着眉头,脸上满是疑惑,转身朝医院走去。
“夏夏。”
突然听到医院门口传来的声音,她扭头,后座车窗滑下来一半,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精致的脸孔,眸底满是戏谑。
“之前说的事情好好考虑。”
郁知夏,“……”
郁知夏懵在那里,还未从傅恒去而复返的行为里回过神来,那座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绝尘而去。
走在医院里,郁知夏紧抿着唇,垂眸,眸底燃起黑色的雾气,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内心冰凉不已。
“哎哟,我的乖孙女来啦!”
听见郁老太太的声音,郁知夏顾不得想些有的没的,连忙上前去打量着她的身体,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儿,奶奶没事儿,就是被气的狠了……”
奶奶看着她担心的模样,宽慰着,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
“奶奶,你怎么会突然从老宅赶过来啊?”
郁知夏满脸疑惑,在傅家的这些事情,她从不跟郁老夫人多说,生怕她担心。
“你也是,有什么委屈都自己扛着,要不是张妈急忙打电话,我都不知道我的夏夏受了这么多委屈!”
“是张妈?”郁知夏清眸咪成了一条缝。
“小姐,我看情形不对,怕又出现前几天的情况,赶忙给老太太报了信,还好我报信及时!”
郁知夏坐在那里眉头紧皱,一脸不应该这样做的神色。
张妈变得有些犹豫,唯恐自己做错了。
“怎么,我的乖孙女被欺负了,我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了?你也是什么都不跟我说!”
郁老夫人看向郁知夏的眼睛通红,嘴里满是抱怨,还泛着些许泪光。
“奶奶……”
郁知夏也忍不住了,伸手扑在郁老夫人怀里,眼泪滴答滴答的向下流着。
奶奶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擦着,温柔又带着些八卦的眼神,慢慢的凑近她。
“好了,咱不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来,跟奶奶说说,你跟傅家那小子是怎么认识的?”
郁知夏被郁老夫人拉着问了一通,甚至还跟她说,如果真的喜欢傅恒,那她就开口拉下脸去跟秦家商量,郁知夏心中苦涩,却不知从何说起才能够让奶奶没有那么难过。
“奶奶……”她将秦风与郁知音的的事情委婉的向郁老夫人倾诉了出来,脸上满是忧虑:“就这样,我跟傅先生算是有了关系……”
“秦家那小子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看我不跟他奶奶说道说道!”
奶奶满脸愤怒,拉着她的手,十分心疼。
“不用了,解除婚约就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奶奶难道还不相信你孙女的能力?”
郁知夏似笑非笑的勾起唇,神色高傲,眸底涔寒一片。
“好,好,我怎么可能不相信我们家夏夏!不过傅家小子不错……”
听着,郁知夏想起她跟傅恒相遇的点点滴滴,想着傅恒说的交易,却还是有几分不乐意。
她眸光清冷,轻嘲的勾了勾唇:“ 难道我堂堂郁家大小姐自己还报不了仇了?”
“夏夏?”
奶奶抓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郁知夏笑眼如花,声音轻柔:“奶奶,我自己心里有数,您就好好的养好身体,等着孙女孝敬就好啦!”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时,不速之客也在赶来的路上。
“老太太你还好吧,刚刚晕倒,可把我们吓得不轻!”
林静推开门,扑到郁老夫人面前就开始大哭。
“我还没死呢,你就跑过来哭丧?”郁老夫人脸色铁青,不停的喘气。
郁知夏神色淡淡的撇了林静一眼,急忙给她顺气。
郁知音站在一旁有些紧张的看着郁老夫人,从小,无论她怎么装作被郁知夏欺负,郁老夫人永远都无动于衷,只向着郁知夏。
郁老夫人手指着林静,颤的厉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滚。”郁知夏眯眼,声音十分冷淡。
郁知音脸都气歪了,“我们是来看奶奶的,你凭什么让我们滚?”
“刚刚把奶奶气倒,现在又来火上浇油?”郁知夏的声音冷冽,望向两人的眼神里满是刀子。
林静眸里闪光一丝精光,扯了扯郁知音的袖子。
郁知音恼羞成怒道:“郁知夏,你别不要脸,明明就是你自己出去鬼混都上新闻了,才把奶奶气到的!”
“所以,是要让我把那些照片交到媒体那,以证清白?”
郁知夏垂眸凉漠的看向郁知音,看着她忿怒的眼神,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