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曦愣了愣，接着将手边的碗递了过去。
她并没有想太多，只是本能地递过，却不料本该落入章灵薇手中的碗竟是从指尖滑落，直接摔在了地上！
“啪！”
清脆的破碎声响起，瓷碗落在地上支离破碎。章灵薇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从喉咙里扯出尖锐的叫声：“你做什么！”
白锦曦呆住了，而原本在客厅里的冷北承闻声走了过来。高挑俊美的男人站立在厨房门口，沉着眸子看着里面的一切：“怎么回事？”
“北承哥哥！”章灵薇的眼眶发红，立即冲到了冷北承的怀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知道锦曦姐姐一直对我不满，但是她也不用这么做啊……”
“锦曦姐姐，如果你不愿意我留在这里……”章灵薇咬了咬下唇，“我走就是了。”
眼下的她，哪里有半点之前嚣张的样子，活生生的一头受惊的小鹿！
白锦曦终于回过神来，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变脸飞快的女人，接着转向冷北承：“北承，你听我解释……”
她说这话时，有些力不从心。
果然，她看到冷北承轻巧地环上了章灵薇的腰肢，这个亲昵的动作让章灵薇一颤，整张脸都因为激动泛起了红晕。
冷北承的眸底深沉：“你想解释什么？”
这个眼神，让白锦曦原本想说的所有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既然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就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冷北承开口道，“白锦曦，给章小姐道歉。”
白锦曦的手紧了紧，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衣摆，不肯松开。
道歉？凭什么。
明明是那么拙劣的伎俩，却让自己难以招架，甚至连辩解的话也无法说出口。
就连面前的男人，明明清楚一切，却还是逼迫她低下脑袋！
“我没有错。”白锦曦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冷先生，我没有错。”
冷北承的脸沉了沉：“白锦曦，你是不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男人的质问让白锦曦浑身一颤，她的脸色徐徐苍白，苦涩弥漫上了舌尖，霸占了感官。
是啊，她差点忘记了，自己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情、人。
为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她早就将自己卖给了冷北承。现在的她，不过是冷北承养的一条宠物而已。
别说道歉，她就连……喜欢人的资格，都无法拥有。
白锦曦，你早就该看清了。
你不应该痴心妄想，那种幻想，从一开始就不能拥有。
白锦曦的嘴角挂出了一抹痛苦的弧度，她垂着脑袋，任由耳边的发丝散落而下，遮掩着自己的面容：“对不起。”
冷北承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再说一遍。”
白锦曦的手更紧了一些：“章小姐，对不起。”
她每说一个字，都觉得自己的心头在滴血。
章灵薇的眼里闪过了一抹愉悦的光芒，冷北承敛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他缓缓开口：“你回去吧。”
这句话让白锦曦如同得到了救赎，然而她的心依旧沉痛。在章灵薇耀武扬威的注视下，她缓缓走上了楼梯。
见讨人厌的女人终于离开了，章灵薇立即露出了得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