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ga保持紧密联系,如果他们在婚姻中受到alpha伴侣的伤害,易芙琳同样会采取行动。而得到帮助的ga们又会一层一层地把这种解脱途径隐秘地传递出去。例子便是于弦歌,她用情热解决掉出轨的丈夫,又把它推荐给了贺云曙。
不过么……贺云曙飞快地回忆起来。于弦歌约自己在玉龙馆会面,刚刚好厉戎也带着香香会见黄茂,又刚刚好就让他在隔壁听到厉戎说已经“玩腻了”。这些恰到好处的“刚刚好”,大概便是要将自己对厉戎的恨意推到顶点,这时候再说出情热的妙处来,不怕自己不会上钩。
每一步都如此缜密,难怪他打电话跟于弦歌说希望当面道谢时,她十分笃定地说“一定会有机会”。
机会就在这里了。
贺云曙眼神冰冷地扫过厉戎,唇角微扬:“我终于能当面跟您说道声谢了。”
魏薇也笑起来,轻轻地说:“不用谢,我的孩子。”
坐在轮椅上的alpha似乎终于消化掉刚才巨大的信息量,抿着唇操纵轮椅后退一些:“这是怎么回事,我来这里是要谈合作的!黄龙玉呢?黄茂呢?”
魏薇脸上仍然带着笑意,下巴朝实验室那一侧优雅地点了点:“在里面躺着休息呢,一点点麻醉剂而已,还没给用上他们最喜欢的东西。对了,现在有观众了,你们想不想看?”
她按动桌上的铃,实验室里穿着防护服的人将本来躺在操作台后的黄氏父子拖出一些,一盆冷水浇上去。两人猛地醒来,又惊又怒,可惜手脚都被结实的绳绑牢了,挣扎不脱。在他们挣扎的档口,旁边的人已经拿起桌上的玻璃管,用注射器抽好淡红的液体。
魏薇摸了摸下巴,慢慢道:“谁先来呢?老的还是小的?”没人答复,她随手指向黄龙玉:“那就我们黄爷先来给小黄公子带个头吧。”
黄龙玉惊恐地挣扎,似乎还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落到这一步的。穿着防护服的人很快把他按牢了撸高袖管,露出戴着沉香木手串的精瘦手臂,银光闪闪的针尖直直扎入血管里,很快推完了一管药剂。
注射显然比食用起效起效更快,黄龙玉脸色涨红,神情极其古怪。一个年事已高早就淡了欲望的老年alpha,忽然被急促剧烈的发情热裹挟,像条枯水里的鱼一样滑稽可笑地弹动着。
有玻璃墙隔着,贺云曙他们并不能闻到黄龙玉信息素的气息,但显然他正在散发ga的气息。因为黄茂也涨红了一张脸,竭力扭转身体想离黄龙玉远一些,脸上难堪地混合着渴求与恶心。
魏薇兴味盎然地看着这幅画面,好像那只是莎翁的一幕戏剧似的。
贺云曙挪开视线,低声道:“魏医生,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魏薇转过头来,喝了一口手上的咖啡,眼眸里闪动着近乎狂热的光:“我有两个想法,不知道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第七十一章 尾声(二)
房间里的画面越发诡异。
玻璃墙的一边,穿防护服的人漠然地按着地板上扭动挣扎的黄氏父子。玻璃墙隔绝了所有哀求嚎叫的声音,从另一边看过去像什么先锋哑剧似的。
可惜在场的三位观众没有一个在欣赏。
厉戎戒备地退到门边,与两个ga拉开距离。
贺云曙看着魏薇,轻声道:“魏医生说说看?”
魏薇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狂热的笑容使她优雅温婉的面庞微微扭曲了:“Plan A,情热的整个生产线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下,只需要再增加一个步骤,就能把它转变成另一种让alpha胆战心惊的东西,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Erinyes。我们合作,让更多的ga可以拥有它。”
Erinyes,复仇女神的名字。
倒是合适。
贺云曙发觉指甲陷进手心里,微微发痛:“那……Plan B呢?”
魏薇转动脖颈环视整个空间,很柔和地慢慢道:“plan B嘛,
就是就此收手。‘BANG’,把这里炸掉,然后回归正常的生活。”模拟爆炸声的同时,她甚至有些俏皮地做了个引爆的手势。
贺云曙往后靠一些抵着沙发靠背,感觉后背已经湿了,被冰冷的沙发皮面染上凉意。他很想看看厉戎,不需要说话,他只是想从那双眼睛里得到一些力量。但是不可以。
“我还是比较喜欢plan A”,贺云曙抬头迎向魏薇带着审视的目光,笑着伸出手:“魏医生,预祝合作愉快。”
魏薇顿了顿,伸手同他交握,也展颜一笑,和之前在诊室里见到贺云曙时几乎没什么差别:“合作愉快。”
松开贺云曙的手,她像刚刚发觉这里还有第三人存在似的,转头居高临下地看向厉戎。原本身材高大,自带慑人气场的alpha,这会儿蜷坐在低矮的轮椅上,极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魏薇轻蔑地睨着厉戎,讥道:“抱歉,我不能跟你合作了。你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去跟黄龙玉谈。”
实验室里,黄龙玉似乎是为了从发情热中挣脱出来而用头撞地,闭着眼倒在地上,额头鲜血直流判断不出死活。黄茂涕泪横流,蜷缩在另一边。
厉戎脸色惨白,没有说话。
贺云曙淡淡道:“先留着他,还有用。”
“也是”,魏薇点了点头,“反正Erinyes的滋味他已经尝过了。”
厉戎惨白的脸上涨起一点血色,但仍然坐在轮椅上没有动。
魏薇移开目光,转向贺云曙道:“合作的事要慢慢谈,今天我们就先到这儿。走吧,我送你出去。”
贺云曙轻声道:“魏医生,玉龙会的人还有驻守在外面的,眼下黄氏父子……出去恐怕有些危险吧?”
魏薇笑了笑:“不用担心。”
她伸手拿起一只遥控器,按下按钮,整个工厂里忽然响起警报,冷冰冰的AI女声在呜呜鸣叫警报声中循环播报:“实验室故障,有毒气体泄漏,为了您的生命安全,请尽快撤离,请尽快撤离。”
隔着闸门,隐约也能听到外间脚步奔跑的声音。看来黄龙玉的手下们忠诚程度有限,危机关头也顾不上管主子在哪,逃命要紧。
魏薇打开闸门,伸手示意:“走吧。”
贺云曙推着厉戎,跟在她身后慢慢向外走去。黑衣人们消失在长廊尽头的狂奔身影多少显得滑稽,可惜此时此刻他很难笑出来,只是由衷地希望贺文彦和贺文倩也已经跑了。
人声远去,所有设备也停止了运转,安静得出奇。
脚步声落在地板上,空荡荡地回响。
贺云曙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魏医生,我能问你问题吗?”
魏薇走在前面,没有回头:“问吧。”
“易正教授还活着吗?”
魏薇轻轻地笑了一下:“他一定更希望他十五年前就死了。”
“十五年前……不是说把假绑票变成真撕票?”贺云曙很小心地问。
“计划是这么计划的。当时黄龙玉带人绑架了易正,易正只以为这一切是按他的安排来的,一点儿反抗都没有。黄龙玉说,既然我要合作,不如我亲手杀了易正,他才好信任我。为了洗脱嫌疑,我可以打电话报警,警察得到的线索都是假的”,魏薇停顿了一下:“但当时有个警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