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可馨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陆昭言,她那时候已经全然的放下他了,再怎么也不会回头的,又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冉清寒和白珊。
两人沉默无言的站在栏杆前,一同看向一望无垠的大海。
叶可馨不知道这是在哪里,但是从这里看,已经看不到陆地了。
书房里,剧烈的响动让门口的林姨和程助理自动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一周了,连个人都找不到,废物,一群废物!”
边说,陆轶寒边抄起书房里的家具和奋力的砸在地上,推开书房门入目便是满地的狼藉。
“还愣着干什么,最多三天,再找不到人,你就准备辞职吧。”
陆轶寒红着眼眶盯着程助理,他鲜少对程助理说这么重的话。
程助理点头应声,很快的就转身离开了。
人走了之后,房间里归于一片平静,陆轶寒疲倦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抬手捏着眉心。
叶可馨消失的第二天,他便开始正常的工作生活,以至于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件事对他而言无伤大雅。
但只有他知道,整夜整夜的失眠是怎样的痛苦。
离开书房,程助理前脚刚走出别墅,后脚时家的那些长辈就赶到了别墅。
下车,一行人走进别墅,林姨见过这些人,几步上前询问他们要喝什么茶。
为首的老者直接打断了林姨的话:“不必准备。”
说完,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直奔二楼陆轶寒的书房。
林姨站在楼下有些担忧的看向二楼,只怕书房里还要再摔东西了,她摇了摇头。
书房门被敲响,陆轶寒一声进,而后几个老者齐聚陆轶寒的书房。
陆轶寒的眼神挨个得略过这些长辈,语调不轻不重的开口:“又不是逢年过节的,你们来做什么?”
几个老者互相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把陆轶寒的三叔公给推出来了。
“咳咳,轶寒啊,我们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叶可馨的踪迹你就别查了,反正她也不配做我们时家的媳妇,你就当从没这个人出现过吧,作为补偿,月光之钥会转回你的手中。”
修长的指尖有节奏的敲打在桌面上,陆轶寒半阖着眼眸,神色清冷语调悠然的开口。
“月光之钥?用我媳妇跟人交换来的盛世呢,你们打算分赃私吞么?”
几个老者听到陆轶寒的话,顿时面上一红,陆轶寒微微的坐直了身躯,瞧着他们的模样,淡淡的裂唇笑:“你们真以为这一周我就什么都没查出来吗?”
陆昭言擦屁股擦的太干净了,不然,他早就找回了叶可馨,跟这几个老匹夫算账了。
空气里凝结了几秒的尴尬,而后陆轶寒的三叔公站出来,神色十分不自然的错开陆轶寒的眼神。
“我知道这件事我们做的不对,没有事先通知你,可是轶寒,你要清楚昭言和叶可馨本身就是一对,若不是你横插一脚,他们现在早就是夫妻了,你要是介意盛世,我们可以……”
“滚出去,别逼我对你们动手。”
陆轶寒脸色气的铁青,桌上有一方许久之前合作方送他的砚台,毫不犹豫的照着那几个老匹夫的位置砸过去。
几人见陆轶寒的清晰如此的暴怒,这件事怕是谈不拢了,几个相视一眼转身就溜了。
“轶寒,我最后叮嘱你一句,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要想着掠夺,你父亲生前一直想要磨砺你的性子。”
三叔公临出门了,还扭头看向陆轶寒关切的叮嘱。
话刚说完,他就收到了陆轶寒的死亡凝视,眼神如果可以杀人的话,他现在已经死了。
冷抽一口气,三叔公转身就离开了。
几人走了之后,陆轶寒双手合十抵在眉心处,想起刚才三叔公的话,嘴角嗜血的弧度越发的笑开了。
临近傍晚,陆轶寒收到程助理的消息,今天晚上他还有一个不得不去的应酬。
书房里坐了许久,陆轶寒才起身回到卧室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西装,收拾好了,程助理的车就在楼下。
一上车,陆轶寒就疲倦的靠在真皮沙发上闭眸假寐。
程助理的车开的很平稳,到应酬的地方时,陆轶寒差点睡着了,还是程助理扭头叫醒了他。
整理了一下西装,陆轶寒就推开车门下车步入事先预定好的包厢,程助理紧跟在他的身后。
刚走到门口,陆轶寒就听到里头闹得很凶,看样子玩的很嗨。
推开门,粗俗的话不绝于耳。
“妈的臭婊子,搁这地界,你跟我装什么呢装,信不信老子在这么多双眼睛下上了你。”
被摁在沙发上的女人红着眼眶,楚楚可怜的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先生,我真的不出台,你放过我好不……”
最后一个音还没说完,女人就看到陆轶寒芝兰玉树般的立于门前。
陆轶寒也错愕了几秒,白珊,这个消失已久的女人竟然出现在这里,难怪他一直找不到人。
陆昭言下手还真是不留情,好歹是跟过他一场的女人,说丢也就丢了,还是在这种肮脏不堪的场子里。
陆轶寒双手插在裤兜里,一步一步的走进包厢,有眼尖的人看到陆轶寒,起身来给他打招呼,包厢里的吵闹声也伴随着陆轶寒的脚步逐渐熄灭了。
“许总,人家女孩子既然不愿意,你又何必强求。”
听到声音,原本压在白珊身上的男人不忿的爬起来,看了一眼陆轶寒,旁边有人递了一只烟给他。
男人抬眸打量了陆轶寒一眼,脸色很是阴沉的开口:“既然是陆总要的人,我自然得拱手相让。”
“陆总,我记得你才结婚没多久呢,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宛若如临大敌,再面对陆轶寒阴翳的眼神时。
只能尴尬的笑着打圆场:“听说那位也流产了,男人也是有需求的,陆总这样身家的人,哪里能委屈自己呢。”
话刚说完,打圆场的男人就感觉自己浑身汗毛耸立。
一抬头,陆轶寒仿若夹杂着寒冰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
他,他没说错话吧,怎么陆轶寒还用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
手心里起了一把汗。
陆轶寒的眼神从他身上略过,落在江嘉遇的身上,语调淡淡然的开口。
“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来看看。”
说完,陆轶寒就从门口消失不见了。
包厢里的人止不住的松了一口气,没好气的盯着江嘉遇:“我说你非要跟他刚什么,不知道他最宝贝他那太太。”
最宝贝?江嘉遇没忍住低笑一声。
若是真的宝贝,也不会在叶可馨消失的时候还跟别的女人厮混了。
游轮上,叶可馨被陆昭言放在怀里,陆昭言的手揽着她的腰,叶可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察觉到她的僵硬,陆昭言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桌上放着一盘水果,是刚送上来新鲜的水果。
叶可馨不知道,他们一直飘在海上,这些水果都是怎么运上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