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霆的意思很明显。
他的东西,不是别人能染指的。
于是宋知微明白了,刚才那个吻,无关乎情欲,只是盛南霆在向唐睿挑衅示威。
就好像陶美玉的那条项链,她宁愿放在抽屉里蒙灰,也不愿意让陶美玉戴在脖子上。
因为那是她宋家的东西,她想怎样处置都是她的事,却不会让旁人沾染一分。
而自己之于盛南霆,大概就跟那条项链之于她一样吧。
虽然他这样的做法也无可厚非,可是自己一个大活人被当成物品一样,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爽的。
而站在对面的唐睿听到这些话,眼神里悲愤交加,双手紧握成拳。
他很想做点什么,比如一拳揍在盛南霆的脸上。
可是最终,他什么也没做,只脸色难看地仓皇而逃:“我……我先走了。”
待人一走,宋知微便将盛南霆搭载自己腰上的手扒开,语气不怎么好地道:“麻烦盛爷下次要做什么的时候,先给我打声招呼好吗?”
盛南霆看着宋知微,一双褐眸静似幽潭,波澜不兴:“怪我打扰到你的雅兴了?”
宋知微无所谓地一摆手:“你要这么认为也行,反正我问心无愧。”
也对,都敢提出“各玩各的”这种条件了,她怎么会心里有愧?
盛南霆冷厉的薄唇卷起一抹讥诮:“你的婚后协议,我可没有同意。”
他同意的前提是,她得先学会怎样当好一个妻子。
“好吧,我确实不是一个好妻子的料。”宋知微耸了耸肩。
她不知道好妻子的定义是什么,但是要她无条件的向盛南霆妥协,她做不到。
“不过,”她不畏不惧地与盛南霆对视,“我可以拿其它东西跟你换。”
盛南霆好整以暇:“比如?”
一错身,靠在盛南霆的耳边,宋知微缓缓开口:“比如,环湖新区的招标底价。”
盛南霆的心里有些微微吃惊,他第一次会注意到宋知微,也是因为她说了“环湖新区的开发权”这几个字。
不过他的脸上一如既往的不动声色,只目光饶有意味地看着宋知微:“环湖新区的项目才刚刚露出一点风声,甚至都还没有开始正式启动,你怎么会知道底价?”
宋知微笃定道:“我就是知道。”
她的模样,并不像在说假话,盛南霆真有点看不透她了:“宋知微,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宋知微皱了皱眉:“可是我要是讲出理由,你就更不可能相信我了。”
说她重活了一世,所以知道这些,他会信吗?
不把她当做疯子送进精神病院就好了。
盛南霆目色微沉,深不见底:“那很遗憾,在你没办法拿出让我信服的理由之前,你的提议,我不接受。”
……
夜里。
白乐再一次把宋知微的资料调了出来,有些不解地道:“老大,这些你不是之前都看过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