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霆正站在阳台上看夜景,听到宋知微的声音,缓缓地转过身来:“好些了?”
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宋知微头发还是湿的,乱糟糟地披散着,还滴着水,而那纤细的身体则被裹在白色浴袍里,只露出两条弧度流畅的大长腿。
尤其一张秀气的小脸上红晕未退,看起来就像带着露水的新鲜采摘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香甜气息。
偏宋知微没个自觉,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这样在一个男人面前晃有多危险,大喇喇地就朝他走了过来。
“托盛爷的福……”她勾起唇角,笑盈盈地伸展了手臂,“还活着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盛南霆听到这话,又想到了他方才进门时宋知微的异常举止,心念一动:“所以,如果我没来,你打算宁死不屈?”
“……”
宋知微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看向一旁。
说实话,这不是当时脑袋不清楚、所以犯蠢了嘛。
要是换做现在,谁还那么中二地学电视剧撞墙自杀啊,活着不好吗?
所以啊,得多亏盛南霆及时赶到,否则她大概真是被自己给蠢死的。
盛南霆瞧着她那心虚模样,嘴角一撩,啧了一声:“宋知微,你挺让我刮目相看的。”
啊?
什么?
怎么突然就夸起她来了?
宋知微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是夸奖,她还是决定虚心地接受了:“是嘛,其实我也觉得我有时候挺厉害的。”
“嗯,”盛南霆点头,“每次秀智商下限的时候,都能重新刷新我对你的认知。”
“……”
麻蛋,这天聊不下去了!
宋知微狠狠地深呼吸一口气,才缓下了想揍人的情绪。
她抬起头,看着盛南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应该再跟你说一声感谢的,真的。”
毕竟她可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就算盛南霆这家伙着实可恶,她也没有抹杀掉他的付出。
盛南霆瞧着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翘了翘嘴角:“不用这么言不由衷。”
“不不不,我很真心……”宋知微认真地跟他强调,“因为当时姓金的告诉我,你一点也不在乎我的安危,而且压根儿就没打算过来救我,所以我很感恩、很知足、很珍惜盛爷这一次来之不易的大发慈悲。”
盛南霆眉峰一挑,眼睛微微眯起。
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话被宋知微说出来,总让人觉得她欠“收拾”。
他顿了顿,惜字如金地他决定还是解释一句:“我当时不知道你在他手上。”
金劝业在此之前为了将他拉下水,也用过不少方法。
送车送钱送美人儿,甚至怕他爱好独特,还准备了一个水灵灵的清秀少年,洗剥干净之后想办法送到了他的的床上。
所以当他看到是金劝业电话的时候,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发生,果断地挂掉了。
可当他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白乐却发现了宋知微的异常——
说实话,宋知微到现在都还是个谜,他不可能对她完全地放下戒心,所以她的手机里是装了定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