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落雪见来的人是盛南霆,心里更是乐开了花。
她原本还想怎么把宋知微跟别人上床的事捅到他那里去,没想到他却主动地出现在了这里。
这不是老天爷都在帮她是什么?
她脸上顿时露出担忧神情,略略上前一步,急切地替宋知微解释:“姐夫,原本怕你多想,这件事是没打算让你知道的。可是现在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已经……不过姐夫你一定要相信姐姐啊,她那么做,肯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宋知微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承认呢,夏落雪就迫不及待地给她定罪名了。
那些话句句听起来都像在替宋知微说话,可实际含义,引人深思。
“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妻子出轨了吗?”盛南霆雍容淡漠的目光瞥了夏落雪一眼,明明没什么凌厉语气,却叫人心肝儿发颤。
夏落雪对盛南霆是有倾慕的,只是此刻害怕大过倾慕,竟让她一时哑了口,有些无力地辩解着:“不……不是的……”
盛南霆没理会她,声音冷厉地道:“而且夏小姐好像听不懂话,我问的是,她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回事?”
苏明海见盛南霆咄咄逼人,吓得夏落雪都说不出话来了,立马站出来道:“我打的,怎么了?我打自己女儿不行吗?”
宋知微心头一哽,有些抽痛,手掌却被人给握住了。
盛南霆面色平静地看向苏明海:“现在微微是我妻子,那我就有责任护她周全。就算爸要教训她,是否也该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不卑不亢,听着好像不觉得有什么,却硬是叫人没办法开口反驳。
苏明海狠狠地瞪了宋知微一眼:“她自己做的好事,让她自己说!”
宋知微歪了歪头,讥诮地勾起唇角:“我好像说过了,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孽女!”苏明海原还想着把这事替宋知微遮掩过去的,毕竟捅出去了,谁的脸面也不好看。
可她偏偏一点也不识趣,脾气犟得让人咬牙切齿。
他直接对盛南霆道:“是我没教养好女儿,让她结了婚还朝三暮四在外面胡来,你要跟她离婚我也无话可说。”
“朝三暮四?在外面胡来?”盛南霆翘了下嘴角,似冷冽地笑了下,“可有证据。”
唐睿将那西装外套拿了起来,一脸怜悯地看向盛南霆:“这是在她房里发现的。”
一个女人,住在酒店,房间里还发现了男人的衣物,想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原本还以为宋知微只是给他戴了绿帽,却没想到盛南霆也没逃得了。
盛南霆接过那衣物,眯眼看了看,又回过头看向宋知微:“你没跟他们说?”
宋知微勾起一边唇角,笑了一声:“说什么?说了他们也觉得我是在狡辩,还不如不说。”
盛南霆的反应实在有些出乎人的意料,苏明海皱了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件外套是我的。”盛南霆不急不忙地开口,“昨晚我也在这里,后来因为临时有事才离开了。不知道你们说的奸夫,是指的谁?”
昨晚,盛南霆也在这儿?
夏落雪大惊道:“不可能!明明是宋知微跟金劝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