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大汉从善如流掏出手机。
“一人一百五，奖金就不要了。”
向德嘴角一抽，怨恨目光甩到向暖那。
他找人来对付向暖的，可这帮人竟然在他的会议室喝茶打牌，还想要奖金？
要屁！
这下向暖一点没气着，反倒把他给气得半死。
向暖余光瞄着要气死了的向德，她勾唇一笑。
想给她苍蝇吃的人，小心她直接把苍蝇拍塞他嘴里，还不许吐出来哦。
五个壮汉迟迟没等到向德付款，急了：“向总，什么意思，想赖账？”
几人纷纷撸起袖子，露出一胳膊的腱子肉，一看就很不好惹。
向暖在一旁添油加醋：“向总，这几位兄弟刚才很卖力的表演追债，说得我差点都信了。你昨天不是才给老婆买了几万块的项链，今天就没钱了啊。”
五个壮汉顿时急眼。
奶奶的，给老婆花几万块都不眨眼，到他们这千八百块的还犹犹豫豫？
五人纷纷改口，加上奖金一人二百，凶神恶煞地盯着向德。
“给钱！”
向德吓得腿都软了，虽然他人高马大，但胆子小的很。
原本他想着要对付向暖，就找了混子来，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疼得他龇牙咧嘴，还得把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
向德憋屈着扫码付款。
可扫到第五个人的时候，却提示余额不足。
他掏出钱包来，扣扣搜搜才凑够二百，把人给打发了。
向暖全程看戏，啧啧称奇。
好歹是做了十年总经理的人，身上一千块都拿不出来，说出去也不怕叫人笑掉大牙。
以前向德再无所事事，明慧也不会叫自己男人兜里没钱，脸上没光。
而白瑶在这方面看得真严，向德甘之如饴也是本事。
可真能幸福走到最后吗？
未必。
起码她不会答应。
“来干什么了？”向德心里憋了一团火，拽着椅子拖拉出刺耳声音。
“看看我妈的公司还有多久能败光。”向暖不疾不徐回答。
“能不能说点好听的？”向德最烦这娘俩做什么都理所应当，对他却认准一事无成。
可事实如此，他在服装业摔得跟头比走得路都多。
但他也安慰自己，他不擅长服装生意，才有今天的局面。
想着公司还得让向暖来终结，向德脸色稍缓，气闷沉吟：“你真要来公司？”
向暖勾笑低喃：“我有公司10%股份，这些年一毛钱分红也没拿到，来看看账。”
向德老脸一红，轻咳转移话题：“财务的人待会回来，你等着吧。”
说罢他率先起身离开，生怕向暖追问分红的事。
这些年公司走下坡路，快到了资不抵债的地步，债主也越来越多。
而向暖已经嫁入豪门，手里不可能一点钱都没有。他逼一把，才能让向暖吐出钱把债还了，让他也松一口气。
向德离开会议室，给财务经理孙威发消息，让他半小时后去找向暖。
向暖坐在会议室浏览明家服饰的淘宝店，找个爆款服饰点进去。
月销还可，评分差强人意。
尤其在问大家里，提问质量好不好，已购者的回答大多数是，不好，别买，一般般。
还有直截了当地回答，刷单。
向暖心中有了初步规划。
以次充好的一次性消费，不利于推广发展，对口碑树立更是致命一击。
而且她不想放弃定制，只不过时隔多年明家服饰早就没了名气，要想重新打开市场，需要借力打力。
她拿手机询问尚北星娱定制综艺的事，这时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尖嘴猴腮的孙威趾高气昂走进来，啪的将一摞文件放在桌上，“想看账单快点，耽误了我的事，你可负不了责。”
向暖轻嗤一笑，向德找来得人怎么都一个路子？
拿下巴颏看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牛逼的样。
谁给他的勇气？
肯定不是梁静茹。
“这十年的账，你做汇总，给你十分钟准备时间。”
向暖对数字格外不敏感，只会使唤人。
孙威张着嘴巴大笑：“让我给你做报告？”
做梦呢吧！
他是听了向德的话，来针对向暖的。
孙威撂下账本要走，又听到向暖哎呀一声。
“这么多页，我拍照需要时间，麻烦你让前台给我找个充电器。”
向暖刚要对准账本拍照，一只大手就摁在这上面。
孙威低喝道：“账本是公司机密，不能拍照！你要看就在这看。”
向暖惋惜地叹气：“我看不懂呀，你又不让我拍照，那还是你讲好了。”
孙威憋了口气，绕来绕去还是这个问题。
算了，反正也是什么都不懂得大小姐，糊弄一下就完了。
孙威口干舌燥地讲了半个小时，心想着怎么该来的人怎么还不来。
这时会议室的门又推开，乌泱泱一帮人挤进来。
“终于让我逮到人了，今天把账目问题过一过，该办的麻溜办了，闹大了谁的面子都挂不住。”
“我们不想打官司，但你们也别给脸不要脸。”
向暖偏头看向这帮西装革履的人，心中了然。
这是真正的债主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