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落在白瑶脸上,她脑子嗡得一声,把她打懵了。
向德还没出气,又甩一巴掌。
“叫你手贱,我说不拿亲子鉴定,你非要给!现在可倒好,什么都没了!”
一想到经营十年的公司被向暖抢走了,他分文不剩,还欠向暖三百万,他气得肝疼,扯着白瑶的头发推开她。
白瑶眼冒金星,泪水吧嗒吧嗒地掉,疼得她嗷嗷直叫:“老公,你,弄疼我了。干嘛啊,快放手!”
以往她娇滴滴说话,向德就服软了。
可今天向德看她哭,火儿更大了,上前一脚踹在白瑶身上,“你还好意思哭!我股份没了!还欠了三百万的债!都是你害的!”
白瑶听明白了,心里更是窝火,才不会白白受欺负呢!
她上前招呼在向德脸上,尖锐指甲划破向德的脸,留下道道血痕。
“妈的,反了你了!”向德拽着白瑶的头往墙上摔。
白瑶心里怒意涛涛,恨不得拿刀杀了他!
向晴听到打骂声,火急火燎下楼。
原以为是向暖登门,被向德和白瑶联手打了,却发现扭打成一团的是向德和白瑶。
“爸妈,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向晴急吼吼拉架。
向德正赶着他在气头上,连向晴一起招呼,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白瑶伸手护着向晴,肿着脸冲向德吼:“打孩子干什么!当年你怎么哄着我给你生孩子!现在不想要了,不想认了是吗?啊!”
她瞎了眼才跟窝囊废二十多年,她一辈子的青春都浪费在他身上。
现在她得到了什么?
他一事无成,被女儿坑得连裤衩都不剩,回来却只知道打骂妻女?
没用的东西!
“晴晴,我们走!”白瑶踉踉跄跄站起身,由向晴搀扶着往外走。
“我恨你!”向晴满眼含泪,捂着脸吼向德。
虽然她身份得到正名,可随之而来的事小三上位论。
说她妈不要脸,说他爸狼心狗肺,说她恬不知耻。
跟她想象中的场景得到名分截然不同。
没有追捧,没有欢呼,只有永无止境的谩骂。
够了!
她迫不及待想摆脱这个让她难以呼吸的家。
她想重新开始,想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不要籍籍无名,不要变穷光蛋!
看着白瑶母女一瘸一拐离开,向德眉心突突直跳,忍不住软下声音喝道:“行了,闹什么闹,还嫌不够丢人吗?”
白瑶没给向德好脸色:“我们不跟你眼前晃悠,高攀不起!”
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轻易松口。
要不然下次挨打的还是她。
一听这话,向德也恼了,“行,把三百万还给我,要不是老子,你能有钱还违约金?”
向晴憋红脸垂下头,眼中含泪。
白瑶嘶吼质问:“我跟了你二十多年,吃了二十多年的苦,被人戳脊梁骨,小晴也抬不起头。到头来,你因为三百万跟我翻脸?我问你,我这近三十年的青春,值不值三百万,啊?”
“妈,别说了。”
娘俩抱头痛哭,向德欲言又止,只得唉声叹气。
是他没本事,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事无成。
可他现在也只有老婆孩子和这套房子了,不能再让她们走。
向德软下声音来哄白瑶,向晴刚要拒绝,就被白瑶掐了一下。
她翻着白眼离开,现在只想着怎么毁了向暖的公司,再嫁入豪门一飞冲天。
白瑶拿了两天的架子,这才给了向德点好脸色。
但她已经看不上向德了,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这套别墅。
只要拿到这套房子,就一脚踹开向德,开始新生活。
白瑶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门,把车停在大型商场,然后打车去高档小区。
电梯门刚一打开,她就被人拢进怀中,那人吻着她的脖子急不可耐。
“想死我了。”
白瑶推开男人的脑袋,扭着腰进家门,这才任由男人造作。
“向德被扫地出门了,我跟他过不下去了。”
男人专注陷入温柔乡,敷衍回答:“那你跟我。”
白瑶轻嗤问道:“明家服饰是向暖那小贱人的了,看她还有点手段,会不会牵扯到你?”
男人特意撞了她一下,挑眉问道:“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
白瑶进入状态,嘤咛哄他。
春宵一刻值千金,别想那么多。
一个向暖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她还就不信了。
向德以为哄好了白瑶,去找王杨商量打官司的事。
不能就这么让向暖拿走50%股份,他不甘心。
更何况王杨当年参与篡改明慧遗嘱的事,要是说漏嘴,他这辈子就完了!
而王杨看到向德的第一句话就是。
“五十万劳务费,少一分,我替向暖送你去坐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