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委屈,让沈知意的泪水没有停下来,抽抽嗒嗒哭得很克制。
傅绍琛显然也没想到沈知意会甩这巴掌,在他看来,沈知意不过是一个小绵羊,小绵羊怎么能亮出爪子动手打人呢!
关键是,沈知意这巴掌力道还不小,他的嘴角渗出一丝的血迹。
傅绍琛抬起手臂,指腹婆娑着擦掉了嘴角的血。
可是明明被打的人是他,眼前的女人哭个什么劲呢!
傅绍琛向来不喜欢人哭,对于他来说,眼泪是懦弱的表现,他的人生字典里,懦弱是不该出现的词。
但是他看沈知意哭得梨花带雨,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针了一下,他下意识捂住胸口,不过一瞬,他还是克制住了疼痛,他深邃的眸光盯着沈知意,以他都没有察觉到的速度柔和了下来,柔和中又带着一丝的无措。
沈知意还在哭,抽抽嗒嗒的小声哭。
说实话,作为一个有高级审美的人来说,沈知意现在这个样子算不上美,但他竟然觉得有种楚楚可怜的可爱。
他想,他的理智也失控地刹了车。
他等了一会儿,她哭得还是不停,一个大男人让女人哭,不是一件体面的事情,傅绍琛掏出手帕递给沈知意,依旧是漠然的语调,“别哭了!”
沈知意不接他的手帕,但还是停止了哭泣,一双被泪水浸润的盈盈美眸瞪圆看着他。
“傅绍琛,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傅绍琛蹙了蹙眉,他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在他的人生里不知所措还是一个新鲜的词语,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你除了这个问题,就没有其他要说的话吗?”
沈知意嗓子沙哑着,“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我有。”傅绍琛慢条斯理收回来手帕,“想和顾明城结婚是吧?”
沈知意语气坚决,“是,我想和明城哥结婚,而且我也会和他结婚。”
傅绍琛无所谓耸了耸肩,“有勇气是件好事,但是我告诉你,你和顾明城不可能结婚。”
沈知意忽地冷笑,“你凭什么这么笃定,我和明城哥已经领证了,婚礼不过是走一个形式而已。”
傅绍琛轻轻勾了一下唇畔,说,“你这个冒牌的秦慧慧能和顾明城结婚?”
沈知意瞪大了眼睛,“民政局的事情和你有关?”
傅绍琛语气轻慢,“我只是善意提醒了他们一下!”
沈知意气血上涌,她就觉得不对劲,之前她和顾明城过去,就没有那么繁琐的手续,偏偏今天,要核查她的身份。
她抬起手臂,还是没能落下去,手指握着,紧紧握成拳头,他之前的祝福也好,还是没有拆穿她,估计都是在心里看她的笑话吧!再一次,她被他牵着走,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一定很不错吧!
带着满脸的窘迫和不甘,沈知意说,“就算我和明城哥没有领证,我和他办了婚礼然后住在了一起,就是事实婚姻,法律也会认可的。”
傅绍琛笑得运筹帷幄,“我说了,你们结不了婚,而且你会乖乖和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