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予冲去工地。
工地门口已经被拉起了横幅,甚至有人抱着逝去亲人的遗像堵在工地门口,让工程无法进行。
怎么过了这么久,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为何家属那时候没闹,为何拖了这么久才会出来闹。
林浅予挤进人群去,问了一个围观群众。
围观群众唏嘘了一阵,压低了声音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都是听来的,你去问他们不就行了吗?”
“求求你,告诉我吧,我哥也在这工地出过事!”林浅予祈求。
围观群众见林浅予真挚的情感,动容了一些,“之前没闹,听说是工地给了家属抚恤好多好多钱,而且在工地作业,本来就是一份高危职业,谁知道哪天会出意外呢,毕竟双方都不想出事。所以渐渐的,家属们就接受了家人的突然去世的意外。”
确实有道理。
林浅予问,“那现在怎么……”
“哎哟,姑娘,你还不知道吧?”围观群众看了看工地,“现在电视台都爆出新闻来了,说脚手架坍塌不是意外,是有人蓄意破坏!”
林浅予震惊,“什么?!”
围观群众继续愤恨,“对呀,真的,不信你现在赶紧查新闻,肯定还有!本以为工地抚恤工作的做的这么好是因为善良,没想到……竟然是为了掩盖事实的真相!”
林浅予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这个工地,竟然是个狼心狗肺!表里不一的东西!”围观群众骂着,“这个工地的领导真不是人!”
所以。
工地出事是真的!
这不是意外!
柏西来扣住林浅予的手,“浅浅,我们回去。”
“我不回去!”林浅予甩开柏西来的手,“你都听到了吧?我哥出事不是意外,不是意外啊!”
她眼含热泪,“是有人故意陷害!”
“浅浅!”柏西来把情绪崩溃的林浅予扣进怀中。
林浅予失神过后,眼眸又冰冷,“陆言博,是他。”
柏西来心下一怔,“浅浅,不要胡说。”
林浅予推开柏西来,“我没有胡说。”
……
那日。
林洛予还在的时候,他对曾黎忏悔,林浅予都不曾忘记。
所以,林浅予有理由相信,这就是陆言博故意报复林洛予的事由!
眼下。
林洛予已经不在了,还有什么是她可以牵挂的。
她侧身看向柏西来。
柏西来眼眸一柔,“浅浅,我相信,陆总不是这样的人。”
林浅予笑笑。
不搁在谁身上,谁都不知道痛。
…………
工地外的某辆车上。
夏明翰阻止,“陆总,您真的……不,我真的不建议您去,公关部已经在准备公关了,您出面,真的不合适。”
陆言博看着工地,“可他们想看见的不是公关,而是我。”
顿了顿,他有些颓然,“事发突然,我还没想好对策。”
石东方是因为林洛予故意而为之。
却不想那些无辜的工人却因此而死。
夏明翰劝解,“陆总,您请回。”
哪知陆言博却开门下了车。
夏明翰拗不过,只得赶紧跟着去。
不知谁喊了一声,“快看呐,工地负责人来了!”
众人朝陆言博看来,在和电视上的人对应起来之后,家属疯狂了。
有些激动的家属甚至冲过来要打陆言博。
夏明翰死命拦着,被家属推开。
夏明翰想动手,不过被陆言博阻止。
家属气不过,直接对陆言博拳脚相向。
围观群众无人劝阻,甚至有些不嫌事大又激愤的群众大叫,“打得好!打得好!”
陆言博没有还手,结实的挨了几拳。
夏明翰挤过来护住陆言博,“陆总,走,快走!”
……
警察来了之后,镇住了场面。
几个带头的人,都被带进了警察局。
警察局里,家属对陆言博恶言相向。
夏明翰几经反驳,“这跟陆总毫无关系!这不是陆总做的!”
家属愤恨,“我他吗管是谁做的,这工地是不是他的,工地出了事是不是他虚假压下来的!他根本就不是人!”
陆言博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
警察看了看二人,提起笔,“来,都先平静一下,谁先说说?”
…………
陆家别墅。
阳台上。
虞凡凡收着笑容,一手握着电话,一手随意搭在栏杆上,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看到新闻了吗?陆言博出事了。”
石东方紧张,“什么事?”
“还不是那脚手架坍塌的事故啊,被爆真料了呀。”虞凡凡讽刺的笑着,“这可是有伤亡的重大事故,陆言博这次肯定是摊上大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