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捏了捏酸胀的太阳穴,扶着墙壁,才得以站立。
女人抿唇一笑,“药效还没过,别乱动,会摔倒的。”
女人下巴抬了抬,身边的两个男人上前,一左一右把曾黎扣起来,押到椅子上,用绳子捆了起来。
曾黎挣扎,“白溪安,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白溪安好笑反问,“我把你抓来的,难道我还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她转过身,在男人的耳边轻声交代了几句,回眸对着曾黎嫣然一笑,就出去了。
曾黎大喊,“白溪安!白溪安!喂!”
白溪安置若罔闻,边走边拿出电话,播了出去,“人在我手上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人?你最好赶紧过来,别节外生枝。”
电话那头轻轻一笑,“白小姐动作果然利索,不失您父亲当初抓毒贩时矫健的身手,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白溪安挺得意的,不过压了压声音警告,“阿谀奉承就罢了,我听得多了去了。不过我告诉你,如果你让我爸知道这件事,你也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你的身份,我并不惧怕。”
电话那头应下,“自然。”
…………
陆家别墅。
小杨见虞凡凡要出去,顺口问道,“太太,您要出去?”
虞凡凡挑了挑眉,“怎么,我现在要出去,还得经过小杨您的同意了是吗?我出去还得跟您报备,是这意思吗?”
“不是,不是的,太太,您误会了。”小杨道歉,“我只是随口一问。”
“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你就闭上你的嘴。”虞凡凡勾了勾唇,嗤了一声,提着包出去了。
小杨深吸了一口气,怒不可遏。
不过小少爷醒了,哭闹起来,小杨赶紧泡了奶粉喂过去。
小少爷两只小肉手抱着奶粉,小嘴巴嘟嘟嘬着奶嘴,特别可爱。
小杨有些爱不释手,抱着他忍不住亲了亲,哪知小少爷也张嘴笑了。
登时。
小杨有一瞬间的晃神。
近来,或者说从小少爷百天以来,虞凡凡经常出去,而基本上都是小杨在照顾,小少爷看见她,也会时常笑着,亲的不行。
她有一种把小少爷当成是亲生儿子的感觉。
回想起当初,自己年轻不懂事,初尝禁果不慎中招,第一胎打掉后不能再生育,遗憾终身,这也是她做起了保姆的工作。
她想照顾孩子,当一回妈妈。
小少爷喝完奶,小杨把他哄睡着,就去打扫卫生了,担心虞凡凡回来,又要逮着她出气。
小杨都不知道为什么,虞凡凡这么讨厌她,她照顾小少爷可谓是尽心尽力。
边想边打扫卫生。
在擦洗桌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虞凡凡和陆文华的合照相框摆台。
小杨反应过来的时候,相框摆台已经掉在了地上,相框都掉了出来,不过好在,玻璃没有碎。
小杨赶紧捡起来,从里头飘落下来一张化验单……
…………
曾黎已经被捆在桌子上两个小时。
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门开了。
虞凡凡走进来,“曾黎。”
曾黎的睡意咯噔一下全然消失,她撑了撑双眸,“虞凡凡?”
“嗯。”虞凡凡把门关上,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虞凡凡对面,细细盯着曾黎的面孔瞧,“是我。”
曾黎被瞧的异样,别过脸去,“你这样,算绑架吧?”
“不知道,不算吧。”虞凡凡摇了摇头,“我从小学习就学不过你,哪里知道那么深奥的东西。”
曾黎哑然。
虞凡凡又说,“你别担心,我就问你几句话而已。”
曾黎挣了挣,手腕被绳子勒出一条红印,“那需要这样吗?”
虞凡凡掠过她的质问,径直问,“小洲死前,你见过他?”
曾黎心下一紧,“没有。”
虞凡凡拍了拍曾黎的脸,目色冰冷下去,声音仿佛从喉咙里一字一顿的蹦出来,“我没什么耐心,小洲死前,是不是、见、过、你!?”
这个时候,曾黎大概已经猜到什么了。
“没有。”曾黎面不改色。
顿了顿,她笑笑,“小洲都死了多久了,现在你却来问这件事,虞凡凡,难道小洲的死,与你有关系吗?还是你担心……嘶……”
虞凡凡脸色大变,双手一抖,急于叫曾黎闭嘴,情急之下扬手甩了曾黎一个巴掌。
嘴角渗出一股血腥味。
曾黎嗤笑,“恼羞成怒?还是心虚?虞凡凡,你……”
虞凡凡嘶声,“别说了,别再说了!”
听着曾黎的字字锥心,虞凡凡突然情绪崩了,蓦的身手掐住曾黎的脖子,“我叫你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胸腔的氧气逐渐消失。
双手被捆着。
曾黎艰难开口,“虞……凡凡……放手……”
…………
律修言在接到陆言薄电话的时候正在开会。
原先他是没有接的,手机在桌子上一直震动。
他只好停下会议,“抱歉,暂停五分钟。”
于是其他员工也休息了五分钟。
可五分钟都过去了,律修言怎么还不回来?
有人去会议室外看了下,结果外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前台急匆匆跑来,告知,“修言律师临时有事出去了,会议暂停,各位先散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