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止于叫住曾黎,“曾黎。”
曾黎被迫停下脚步,心中不安又烦躁,“骆老师,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他好似读不懂曾黎语气中的异样,只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你觉得我合适当幼师吗?”
为了能早些摆脱骆止于的“纠缠,”曾黎快速说,“合适。”
“谢谢。”
忽而,骆止于上前拥住曾黎,在她耳边轻言,“被人肯定的感觉,真好。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奢求。”
曾黎挣了挣,哪知骆止于拥的很紧,紧到——仿佛要把她勒死。
曾黎一脚踩在骆止于的脚上。
骆止于吃痛,松了松手劲。
曾黎落荒而逃。
骆止于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笑容。
拐角处。
曾黎下意识回头瞥了一眼,见骆止于正看着她……
…………
律师事务所。
待律修言挂掉电话,陆言薄继续说,“你知道的,现在曾黎很危险,难道警察保护曾黎不应该吗?”
见律修言沉着脸色不说话,陆言薄差点就炸了。
他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压了压声音,“对方是谁,你也知道的,对方是残忍恐怖的——毒贩啊!”
二人正僵持着,白局长来了。
陆言薄脸色稍稍缓了一些,“白局长。”
白局长是明眼人,又工作多年,一眼就看出了他们俩刚刚定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律修言叫了一声,“白叔。”
陆言薄退回沙发上坐下,喝了一口茶。
白局长对律修言招了招手,“修言,过来坐。”
律修言起身在白局长对面;陆言薄身边坐下。
白局长看了看二人,抿唇笑了笑,“唉,看着你们,真是怀念我和广洋并肩战斗的日子。”
律修言低下头不说话。
联系之前律修言说过的话,再结合他现在的表情,还有白局长的话语,陆言薄大概能猜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陆言薄提议,“白局长,请您保护好曾黎。”
“我知道。”白局长缓了缓情绪,“我不会让曾黎出事的。只是如果叫警察出面保护曾黎,那必然会引起她身边监视她的毒贩的注意,这很容易打草惊蛇。”
陆言薄脱口而出,“便衣!”
一直沉默着的律修言开口了。
他沉了沉声音,“像这样的毒贩,反侦察能力强到你无法想象,哪怕是便衣,即便他没有看穿,他也会一眼就能注意到。”
顿了顿,他继续说,“毒贩跟了这么多年,对我们身边的人多半了如指掌,如果突然出现几个不相干的人,他们会蠢到不知道?”
白局长赞许的点了点头,又看向陆言薄,“言薄啊,修言说的不错。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
“可是……”陆言薄握了拳。
可是曾黎的危险,怎么来保证?
“先不要着急,我们暂时还不清楚对方是谁。”
陆言薄越发的糊涂了,怎么突然又说不知道对方是谁了,对方不是毒贩吗?
律修言握了握陆言薄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说话。
白局长正色,“那次的任务很艰难,我们的卧底得到小心,毒贩会进行一次交易,于是我们经过部署,虽然成功缴获了毒品,且抓住了干部人员,但是我们也损失惨重。”
说到此,白局长的语气沉了。
律修言的脸色白了白。
白局长继续说,“罗姓毒贩头子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当场击毙,广洋替我近身挨了子弹。”
陆言薄吃惊,“毒贩头子死了?”
白局长点头,“死了。”
陆言薄握了握茶杯,“那,那毒贩有什么子女?”
白局长想了想,“罗姓毒贩生性风流,见到女人就上,女人为了钱财也都愿意让他上。与他上床的女人太多,而他却从没有承认过正牌女友,也没有结过婚,他有没有子女,我们不得而知。”
沉默片刻。
陆言薄咬牙,“真的查不出来吗?还是你们根本就没有好好查!”
律修言心下一颤,冷眸道,“陆言薄,注意言辞!”
白局长摆摆手,“没事,我理解。我已经找到了死去男人的妻女,并且把他们保护起来了。”说着,白局长看向陆言薄,“言薄。”
陆言薄,“白局长?”
“别去找那死去男人的妻女,如果要找,先问过我。”
白局长起身,“好了,我回警局去了。”
白局长前脚刚走,陆言薄后脚就要走。
律修言紧张的跟上嘱咐,“陆言薄,听白局长的话,别节外生枝。”
“我知道。”陆言薄绕过他径直而走,“曾黎的命是命,那妻女的命也是命。”
…………
鼎嵘。
陆文华因有事情耽搁,匆忙赶到鼎嵘的时候,项目启动会议已经接近尾声。
他惊愕,“怎么不等我就开始了?我也是此次项目的启动人之一!”
众人面面相觑,闭口不言,纷纷低下头。
